声,严而立听得心慌,连忙向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问道:“三叔,我家怎么样了?”
“唉,你们家出事了,快点回去吧。“
听到家里出事,两人不及理会其他村民地神色,急忙朝家中走去,一到家门口,两人顿时更加感觉不妙,虽然村民已经收拾过一番,只是到处还是打斗的痕迹,到了院中,血腥味更是扑鼻而来,既有人的,也有被宰杀的猪羊所留。
“唉呀,我的肥猪,我地好羊呀。”严崇拈一眼就看到院中挂着的那些还没有完全烤熟地猪羊,村民纯扑,哪怕这些东西是鞑子先祸害的,就放在院中,依然没有人动一下。
严而立却更关心自己的妻子,不理会院中的那些半熟不熟的猪羊,鸡鸭,直接向大厅走去,边走边喊:“娘,桃花。”
没有人回答,厅中灯火明亮,严崇拈的妻子解氏和儿媳桃花坐在一边,两人都脸色苍白,表情木然,桃花的脖子上还有一圈红红的绳迹,旁边则是一些村民的妻子正在相劝,桃花已自尽过一次,若不是今天一整天院子里都是人,桃花早已离开人世。
“这是怎么一回事?”严而立大声叫了起来。
一名村民连忙将严而立拉到一边,将生的事告诉了他,听到媳妇和老娘都被同一个鞑子奸污,严而立头都要爆炸开来,冲到跟在后面地严崇拈面前大吼起来:“都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看到鞑子不回村报告,硬要拉我向山里逃,怎么会生这种事,怎么会出这种事?”
“我……我怎么知道会这样。\\/\”看着儿子地脸色,严崇拈不禁慌乱起来。
村民虽然质扑,却不是笨人,村中正需要村长出面时,找遍了全村村长父子两人却一起不见,更有孩童说早上突然向山上跑去,接着鞑子就进村,如今两人的话无疑证实几名孩童所说是真。
若是严崇拈父子现鞑子后能够及时回来组织村民抵抗,村中肯定不会死这么多人,他自己家也不会被鞑子闯进来,生这么多地事,事实也证明,这些鞑子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没有多少战力。
本来村民们多少对严崇拈家中所生的事同情,此时许多人心中却悄悄骂道活该,只是可惜了桃花,这个刚嫁来不久全村最漂亮的媳妇却因为自家男人软弱遭到这番劫难,如今死没有死成,以后还怎么在村中待下去,至于解氏,平时仗着是村长妻子,在村中一向凶横霸道,大家也没什么觉得可惜。\\\\
见到严崇拈父子回来,院中的村民们也陆续告辞,严而立才回想起村中之人为什么面色会如此古怪了,既同情又好象充满鄙薄。
当天夜里,村民们听到村长家生了激烈的争吵,第二天一大早,村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严而立和他的妻子,后来才知道严而立已经带着妻子离开,只有严崇拈依然舔着脸留在村中,并派人向县上报告,声称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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