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凌天辰的头有些隐隐作疼,昨天稍微多喝了几杯,他并不是酒量不好的人,却是有个一喝多就会头疼的坏毛病。
看了看床头的闹钟,竟是已经早晨十点多了,但是凌天辰却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依旧朝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双眼没有焦距的陷入神游。
他一整晚都在做梦,梦里都是昨天花秀德和他说的话。
“关树并不是道中高手,随便试探两下就破绽百出了。第一,他今天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故意表现的跟你暧昧不亲举止亲昵,按照你这小男朋友平时可怕的吃醋劲,他不应该表现的那么平静,现在是如今因为心虚愧疚不想惹你生气。第二,他本来可是想要坐在车后座的,这根本不是一个和男朋友阔别两个月不见的小情人的态度,定是心中有鬼。”
花秀德说话犀利,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也没因为关树是凌天辰的男友而有任何委婉和含蓄。“上车后,他把背包放在左手边,而且拒绝了我把包拿到后座的主动请求。研究标明,说谎者会无意识的将物品摆放在被说谎者和自己之间,这样能让他更加有安全感,据我推测,他平时就这么喜欢缠着你,平时坐在车上一定也是想尽办法跟你离的越近越好吧。”
挫败的闭上眼,将脑袋更深的埋进柔软的天鹅绒枕头里,凌天辰自嘲的勾了勾嘴角,花大少真是名副其实的妖孽,真的是什么都猜得到。从刚交往开始,关树就十分喜欢在他开车的时候勾着他的手臂,怎么也不愿意放掉。
“还不止呢,说谎者会无意识的将别人问他的问题重复一边,或是装作听不清的让你再重复一边问题,你问他那天那天晚上干了什么的时候,他明显含糊其词并回避重点,叙述语调十分单一。”花秀德絮絮叨叨的如数家珍,一看就是话在心里憋了很久了。说真的也难为花大美人了,想必在他眼里关树的那些行为,就像是小丑一样荒谬可笑吧。
“整个谈话过程中,他的面部表情的反应就十分迟缓,一旦某种表情出现在脸上就会保持不短的时间。笑的时候只牵动嘴角,眼部肌肉没有明显的牵动,眼睛多次往右上方转,这说明他在努力捏造假相。虽然从他的业余中可以看出他并没有蓄谋已久的想要加害于你,但是如今,他肯定是要有求于你,并对你不利。”
最后,花大美人撩了撩头发,拍胸脯保证道“我这次绝对没有看错,的确,有时候我是会出现失误,但是那只有在对方表现出来的行为特征不明显的时候,那个漂亮小男孩的行为都太典型了,别说是我,我想就连你也看得出他有问题吧?”
昨天晚上,凌天辰他们喝到很晚,朋友们不说他也知道,他这算是失恋了。并不是说在这段感情里他一点错也没有,其实他也有很多地方没有考虑周全,他也并没有对关树真的上了很多的感情,但是同/性/恋安稳下来不容易,他的确是想要将这段关系经营的更亲密更完善的。
也许是他方式用错了……也许是他和关树,一开始就不适合。
家里出了事,凌天辰是没办法通过家里的关系查关树的底的,这次的事情和调查黎岳那次不一样,凌天辰还是大学生,手里的权力并不足以让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