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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对高氏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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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事情。

    “是母亲挪走的?”顾婉宁惊讶道:“母亲怎么没跟我说一声,您在说什么笑话呢,那些银子可是藏在他家中,装了箱子就准备送走的,母亲,您就算想用银子从公中支取就是了,怎么会挪用大厨房的款项?您不能为了包庇这个恶奴就心软啊。”

    顾邦成脸色沉了下来:“我让你管家是让你胡乱挪用银子的吗,这还有没有点规矩了?难怪别人骂我管教不严,我看这个家交给你真是越来越乱了!”

    老夫人蹙眉道:“老大家的,你真缺银子为什么不说?如今是宁姐儿管着大厨房,你这样做岂不是让她难做?”

    大夫人正要说话,偏这时两人闯了进来。

    “小姐,我们把刘放抓住了,这小子正准备回家被我给逮住了!”赵名押着脸色惨白的刘放过来了。

    刘达顿时瞪圆了眼睛,他这些日子千方百计打探儿子的消息,却是全无线索,那些勒索的人也是一时没有消息,突然间居然在这里看到了自己儿子,怎么能不让他惊讶!

    可是,他怎么会突然回了家?

    刘达正心中奇怪,赵名已经把刘放给抓了过来,刘放看到刘达,目光闪烁,闪躲开来。

    刘达握紧拳头,赵名喊道:“小姐,这小子是想回来把银子运走的!”

    大夫人一愣,见刘达忽然上前狠狠一耳光打在自己儿子脸上,“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还回来干什么,你怎么不死在外面算了!”

    刘达是恨铁不成钢,刘放被揍了一顿,忽然听到旁边赵名的声音,脸色难看起来。

    “爹,你就承认吧,现在都被人抓住了,难道你想死吗?没错,那些银子就是我爹挪用的。”

    “你说什么?”刘管事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两手都在发抖,他这些日子为了这个儿子的安全操碎了心,到处凑银子还不是为了把这小子给救出来,谁想到这小子见到他第一句话居然是要把他爹给置于死地!

    刘管事气急之下差点混到,“你个小兔崽子,你你——”他一气之下也顾不得别的了,怒道:“若非你这个兔崽子在外面乱搞,把自己给陷进去,别人勒索一大笔银子,我用得着从府里挪用吗?”

    大夫人脸色大变,大骂这无用的刘放,她并不知道刘放的事,只是一贯听过这小子的名头,向来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货色,在外面真的赌钱欠人钱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这小子还能不能再蠢一点,居然把实话都说出来了。

    这一下子,她之前的那番话顿时显得十分可笑,而且在顾婉宁面前也再也没有了说话的余地。

    她已经看到脸色铁青的顾邦成,顾邦成什么性子她是最了解的,这样骗他,他定是恼怒之极。

    果然,顾邦成气得指着她骂道:“说,现在你倒是说那笔钱是谁弄走的?”

    刘放高声道:“老爷,我这些日子在外面,是替我爹放高利贷,本来等把钱给收回来就能还上了,谁知道突然这事就被人查出来了,爹,现在只能承认了,难道你想被打死吗?求老爷饶命,我们愿意把银子还上。”

    刘达气得两手哆嗦,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生了个孽障,居然这般害自己老子,他真的被人给绑架了吗,他现在都怀疑他是不是跟着人一道想骗他的银子!

    顾婉宁冷笑道:“刘管事,你还有什么话说?来人,把刘管事家中的银子给拿回来,我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母亲,这恶奴的罪状已经一清二楚了,要如何裁决,请您下决定吧。”

    大夫人脸色难看,她望着顾婉宁,眸中带了几分杀气,这死丫头竟敢这么对她,如今竟是要逼着她处置自己的奴才。

    谁都知道刘管事是她的亲信,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还有什么威信?

    而如果不保住刘管事的话,这人却是知道了太多事情,难保说出什么来。

    怎么看都是个两难。

    顾婉宁步步紧逼,丝毫不给人喘口气的机会。

    可是如今在顾邦成和老太太面前,她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她是绝对不能保着刘达的。

    大夫人当机立断,还是做了决定。

    “好你个刘达,枉费我往日里如此信任你,你居然敢这么做?开始我以为你是不得已而为之,一向相信你的忠心,这才为你开脱,没想到你居然敢挪用银子,真是让我失望。来人,把这个贱奴仗毙!”

    她够狠,如今刘达是绝对不能留了,既然不能留,那就不能留下任何祸患,就让这厮死了吧,也免得他出来捣乱。

    话音刚落,刘管事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面色惨白,心中惊惧交加,他已经看出来,大夫人这是要杀人灭口了!

    旁边刘放却是已经跳了起来,怒道:“爹,你还要给大夫人背黑锅吗?大夫人,你未免过分,就算我们是一条狗,那也是帮了你不少的忙,你就这样一脚踹开,想弄死我爹,杀人灭口吗?好,今天我就把事情都说了。”

    “还不堵住他的嘴!”大夫人怒声下令,顾婉宁却淡淡道:“母亲,听听他怎么说的,母亲是正大光明之人,何惧之有?”

    顾邦成冷笑道:“让他说,我看看他倒要说些什么!”

    刘放喊道:“是大夫人让我们把银子挪用,给她放高利贷的,我和我爹都只是奉命行事。除了这些,平日里她还让我们把采买的东西留下不少送去她开的酒楼里,免了进货。每日进的东西实则一大半是进了她的酒楼,还有些则是空报的,多的钱都是给了夫人,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哪来的那么多的钱!”

    高氏气得脸色铁青,“你们都是死人吗,就任由他胡说八道!”

    已经有婆子要上去堵住刘放的嘴,却被顾婉宁的人拦住了。

    “够了!”老太太冷着脸喊道,“还没闹够吗?”

    她看了眼大夫人,她仍旧面色如常,只是带了几分恼怒,“娘,这恶奴居然如此污蔑我,我——”

    只是,在老太太洞若观火的眼神下,高氏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似乎一瞬间像是被她给看穿了一般,再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要查就好好地去查个清楚。”老太太忽然道:“这件事就让宁姐儿去查,我看看这厨房里到底藏了多少蛀虫。”

    高氏语塞,看了眼面色淡然的顾婉宁,心中恨极,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是入了一个局,被顾婉宁给狠狠算计了!

    这个少女小小年纪居然早就算计好了这一切,如今的局面对她极为不利,一旦刘管事把过去的事情说出来,她只怕要被顾邦成给打进冷宫了。

    把婆家的东西偷出去自己用,说出来只怕她要被人笑话。

    尤其公中的东西也并不是算是他们的,顾宪成,顾章成也都是吃公中,弄走了大厨房的钱,就是弄走了他们的钱,他们如何肯善罢甘休。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顾婉宁是怎么得知这一切的,她是如何得知刘达偷银子的事,又是怎么让刘放把事情说出来的?

    高氏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看清过这个庶女。

    “来人,把刘达拉下去打四十板子,然后关起来,等着查清楚事情真相。”老太太一声令下,很快,刘达就被人抓走了,至于刘放,也被留下来盘问了一遍。

    顾邦成脸色铁青,瞪了大夫人一眼,冷笑道:“我倒不知道自己养了个硕鼠!”

    高氏心中委屈,更是有些愤怒,这男人道她折腾自己的酒楼,赚钱容易么,若非他养那么多小妾姨娘女儿,这府中财物尽是她支取,怎么会这么难?

    她总要为自己儿女考虑,指望公中出钱,儿子的婚礼,女儿的嫁妆如何办得漂亮?

    她自己总要多给儿女一些体己。

    这个丈夫,这么多年寻花问柳忍了,他自私自利,从来一出事就把事情推到她身上也忍了,只是她却不能忍受他怪她贪财。

    “我贪财还不是为你儿女!”大夫人气急地想着,却是忍了气,目中带着些委屈道:“难道我是这样的人么,相公,这么些年我可曾亏欠过什么?主动为你纳妾,对庶子庶女也是极好,我娘家的陪嫁难道相公你也要打主意么?”

    这话说得让顾邦成无话可说,他再怎么厚脸皮也不能去打嫁妆的主意啊,这话传出去他就没脸见人了!

    这些大户人家,是不会去贪图妻子的嫁妆的,有那不要脸的干出这种事情来,可是会被人给鄙视的。

    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派人真去妻子的店查账,传出去四方侯府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顾邦成被顶了这么一句,哼了一声,“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罢,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顾婉宁上前欠身行了一礼,彬彬有礼地上前扶住大夫人:“母亲,您没事吧?这事儿女儿相信您,您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呢。那两个家伙也太可恶了,放心吧,女儿一定好好审问人,让他们说出实话来。”

    高氏转过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顾婉宁,仿佛能剜出一块肉一般,她咬牙切齿地道:“你满意了,顾婉宁?别跟我演戏了,我知道,今天的事情就是你一手安排的!”

    顾婉宁笑吟吟地看着她,对她恶狠狠的目光似无所觉,拨弄了下脸颊边的发丝,微微一笑:“母亲说笑了,我也是适逢其会,怎么能未卜先知呢?不过母亲到底太善良了,怎么好为那两个家伙开脱呢,您瞧,他们不就很快顺杆子爬,把您给供出来了呢,瞧把爹也给误会了呢。”

    高氏气得心肝直跳,眼前头昏脑胀,她指着顾婉宁,脸色涨红,双手发颤:“你,你个小贱人!我跟你没完!”

    顾婉宁啧啧叹了口气:“母亲可是名门闺秀,怎么动不动就贱人贱人的,这可不太好,您可是教导我们要做淑女的。您别生气,女儿不是故意要对付刘管事的,只是他有些太不知收敛了,毕竟女儿管着大厨房,如果出了什么事,到时候我可是要负责任的,不能不管。母亲,您怎么了,不会晕了吧?”

    她上前要扶高氏,却被高氏狠狠推开了,高氏气得胸口起伏,恨不得上前掐死这丫头,她咬牙道:“好,好,今天算你狠,别以为拿住了刘达就能如何,想借着刘达污蔑我,想都别想!”

    说着,她转过头,气冲冲地拔腿走了,连一贯优雅的姿势都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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