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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安喜欢占小便宜,只要给钱,他应该乐意帮忙,毕竟邸报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小姐怎么知道魏安的……啊,我忘了,是之前奴婢给您的册子上写了。”绿萝这才想起自己写过给顾婉宁的册子,上面是寿国公府的人事情况,还有一些人的性格喜好,顾婉宁还给了不少上赏赐来着。
“那奴婢就去试试好了,想必他也乐意赚这个钱,只说小姐喜欢看邸报消闲,他肯定乐意的。”
顾婉宁的心思自然没有那么浅,随即便让绿萝去忙了,到下午回来,便说成了。
“魏安答应了,只是那厮说这事他担着风险,狮子大开口,每次都要三分银子,未免过分。奴婢便跟他说,也不缺这点儿消闲的玩意,他若是不乐意那就算了。正好那家伙最近跟人赌钱输了些钱,哪有不答应的,就说两分银子,先偷偷让奴婢给您带了些过去的邸报,这都是之前老爷看过的,收了起来,不会再看,他这钱赚得可倒是容易了。”
绿萝有些得意又有些不满地说着,一边取了个盒子出来,打开来看便是一叠邸报。
因过去的太多,魏安只拿了一些而已,说下次再跟最新的邸报一起送来。
顾婉宁打开来看,见果然上面还有朝廷的公文消息,官员的升迁,朝廷动向尽皆可见,这里又没新闻,她一个养在深闺的千金,若不通过这些,又如何去知道朝廷中事,再制定对策,这其中未尝没有不可以利用的地方。
顾婉宁便拿起邸报看了一下午,将傍晚时才让绿萝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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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顾婉宁这边叫人送一盆水仙花去秦王府,下午秦王才从宫里出来,身上还穿着冠服,刚进了书房,换上一身宝蓝色茧绸云龙纹道袍,贴合的道袍更显得他身形修长,宽袍广袖间多了几分闲云野鹤的飘逸,遮掩了那深入骨髓的被压抑的冷厉与煞气。
夏侯淳在那近乎占据了半面墙壁的书架上拿了过去的邸报过来用,不经意便看到黄花梨书案前的花几上放了一盆水仙花。
那水仙花姿态极美,一盆清水中无根浮出,悠然绽放,散发出淡淡的香气,飘在青瓷白底鱼儿戏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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