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顾邦成,顾邦成微微点头,颔首道:“今日诸位新旧故交前来,更有两位皇子,真是蓬荜生辉,花神节也是雅事,既是雅事,却要选个雅致的法子来决定今日的头彩。不知各位意下如何?五殿下您怎么看?”
夏侯钰也颇有些兴致:“不知顾大人说的是什么雅致的事,到底让我也见识见识。”旁边四方侯高楚瑜笑着上来笑道:“五殿下一贯聪明,怕是早就猜出来了吧,妹夫,莫要卖关子了,还是早些说出来吧,没瞧见大家都等不及了么?”
四方侯高楚瑜便是大夫人高氏的嫡亲大哥,如今袭了父亲四方公的爵位降等为四方侯,已是中年,面白微须,原本也算英俊的五官有些发福,虽无多大本领,为人却是圆滑,在朝中得了个笑弥勒的称号,便是取笑他弥勒佛张口笑对四方之意。
旁边顾宪成打趣道:“你这个佛爷倒是着急得很,还是我来宣布吧,之前便是跟大哥商议了一番,瞧着今日是花神节,本是花神生辰,自是少不得雅致一番,不如击鼓传花,以花为题,传到谁便要做与花有关的事,不拘是吟诵诗词或者其他,最后评了谁的最好谁便去个头彩。”
顾宪成抢了顾邦成的话,顿时让他颇有些不快,只是当着众人的面不便发作,面色微冷。
高氏见状忙转移话题,向老太太问道:“母亲您瞧如何?”
老太太满脸笑容:“今日是花神节,击鼓传花再雅致不过了,不过你们这些做长辈的却不合适参与,今日来了这些少年人,不如便让他们耍去吧,我们且说话吃酒。”
旁边周老太君听了,笑着拉着老太太的手:“老姐姐还是你说得好,我们这些老婆子就不讨人嫌了。”
众人皆笑。
于是便定了击鼓传花的法子来评定今日头彩,这花神节放花灯却是每年都有的风俗,到了晚上还要更热闹。
早有顾府的仆婢在四周凉亭摆好了书案桌椅,一溜的黄花梨并蒂莲圆桌,黑檀玫瑰交椅,桌上摆放了四格红漆镶云石红木食盒,摆放着古月斋的点心蜜饯,高脚的甜白瓷碗里放了新鲜的瓜果,五彩缤纷,香甜诱人。
顾府的仆婢穿行其间,忙着布置一会放花神灯和击鼓传花的东西,大夫人忙着招呼夫人们,老太太和几个老太君正说笑着,其他小姐公子们正忙着想诗词歌赋,免得待会出丑,五皇子和六皇子被顾邦成拉到主桌就坐,正一边应付着顾邦成等人的话一边略带烦闷地四周寻找着,正好顾婉真端了个红漆描金盘子过来笑着说:“女儿新沏了雨前龙井,俱是采了最嫩的心,也不知味道如何?”
说罢,却是把眼来瞅五皇子夏侯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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