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带,腰束着浅金色腰带,脚踏青底黛面小朝靴,步态优雅如风,乌发用一根白玉束着,随风飘动,垂落在丰润如白玉的鬓边,飘逸优美。
少年生得秀美异常,鹅蛋脸上飞眉入鬓,一双丹凤眼斜飞,意气风发,风流自许,处在少年和男人之间的年纪,更显得雌雄莫辩,那种美丽更越发光彩夺目。
在皇帝和皇后的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中,最像皇后的便是五皇子,容貌之美丽不逊于皇后,因此自幼深得皇后宠爱,因此行事颇有些肆无忌惮。
进了侧殿,五皇子夏侯钰草草见了礼,便有些着急道:“大哥,听说您把顾二小姐抓起来了?”
太子嗤笑一声,“五弟,你这是来兴师问罪的么?孤只是请顾二小姐过来问清事情,如何是抓了她?”
夏侯钰挑眉道:“我只听人说起这边出事了,便匆匆过来,却不知为何要审问她?”
太子看了他一眼:“五弟是真不知吗?”
夏侯钰诧异道:“我该知道什么?大哥,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二小姐现在在哪?”
太子微眯起黑眸,忽然笑了起来:“她自然没事,不过看来五弟是对今日的事一无所知,孤倒是要给你解释一下,免得你心中着急。”
说罢便把今日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夏侯钰听完,便摇头道:“这不可能,她怎么会去害大嫂呢,此事弟弟看肯定是有人从中陷害!”
“孤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尚且不能排除顾二小姐的嫌疑,所以暂时她还要呆在这里,等孤查清楚再说。”
夏侯钰蹙眉道:“难道要让她留在宫中?”
“等事情查清楚,孤自会让人送她回去,宫里出了这样的事,孤这个做太子的自然要查清真相。”
夏侯钰正待说话,外面有内侍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殿下,不好了,那个张要死了!”
“死了?”太子夏侯基猛然看向五皇子。
夏侯基一脚踹开了内侍,面色铁青:“怎么死的?”
“奴才该死,刚刚奴才回去,就发现张要死了,像是受不住刑就――”
夏侯基大怒,旁边夏侯钰忍不住问道:“大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夏侯基回眸看向他,眸光变幻,略有些阴沉的脸庞此刻更显凌厉,“孤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呢,怎么五弟的人会掺和进这件事?”
夏侯钰猛然站起身,挺着下巴,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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