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生病了一样。”
天籁点点头,眼里尽显疲惫,她摸了摸小念的头,只说了一个字,“乖。”
她可不就是生了一场大病。自己是有多可憎,才让母亲如此对待。宁可装疯卖傻拒绝与女儿的交流。
在知道事实的片刻,天籁太想知道为什么,可这几日,她却不愿知晓原因半分。
心被活生生吃了,再经不起半点丑陋和不堪的真相。
在决定搬家的第二天,宋昂竟然找上门来。小念一溜烟躲到天籁身后,小姑娘怕这个男人。浅灰衬衫扎进皮带,宋昂这一身穿的清爽精神,天籁看到的时候,他正在关车门,悠然绕到她面前,扬了扬嘴角:“天籁。”
她慌张,“巧,巧啊。”
宋昂笑出了声,“不巧,我特意来找你的。”
程天赖捋了捋头发,这动作掩饰不了她的紧张,小念是个机灵鬼,返身溜进了屋。
“进来坐。”天籁让了让身。
宋昂只是说:“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车子七拐八拐十来分钟停在一处农房前,特色是农家野味。程天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他来,两个人独处的现在,她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宋昂跟这儿的老板熟,喜好习惯一一被记得。服务员上了一小壶清酒,宋昂挽了衣袖亲自给她倒上,“这酒养人,我尝过很不错,你试试看。”
见对方迟疑,他又笑,“怕醉?没事,你别担心。”
程天赖刚松了气,他声音又起,“这酒就叫‘醉美人’。”
小姑娘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宋昂掖不住笑容,眉眼轮廓弯弯,“未尝先醉,你看我没骗你吧。”
天籁埋头喝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茶杯里,半天才吞吐说:“你这么有空请我吃饭啊?”
“你不找我,我只能来找你了。”宋昂左手撑着下巴戏谑道:“不然这顿你请?”
她把头埋得更低,“好,好啊,我请。”
宋昂边笑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逗你的。”
程天赖愣住,瞧着他慢条斯理把手收回,而被他摸过的左脸滚烫,想起在宋昂公司顶层的那一晚,风月温柔,星辰弥漫,他软语诱哄:“天籁,没有算计,没有欺骗,要不要试一次,跟我谈一场舒服的恋爱。”
她只把它当做一个过分美丽的梦,现在却越发清晰,宋昂的举动似乎在证明,他是一个多么认真的造梦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