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程天籁迟迟不动,吕姨五官急皱了,压低声音呵斥,“还不快过来!”
她眼里的惊吓慢慢平息,无波无褶地望向宋昂。一旁的黎苏笑颜如花,走到她身后,背地里死命掐了她一把。
程天籁疼的皱起眉,宋昂转身上二楼,她的脚步又慌又乱像是踩在棉团上,松松软软没有踏向实地。经过吕姨身边,被狠狠瞪了眼,
吕凤娇与母亲够不上交命挚友,不管是否惹麻烦,她的出现就是一个包袱。这些程天籁都知道,吕姨不讨厌她,也谈不上喜欢。
二楼的包间很大,一行人井然有序地排开而站,唯有宋昂和曲总坐着。程天籁接手原本安排服务的小姐,端茶递酒,事事小心。
她站在门口规规矩矩,这个包间就两个服务生,宋昂坐的位置恰好露出侧脸,程天籁想了一下,自己确实不认识他。。两年前的事发,,人情冷暖早就体会透彻,她也不觉得他是父母的旧交情,想到这些,程天籁混混沌沌的,在旧回忆里失了神。
缓过劲时身边的小姐对她死命眨眼,程天籁抬起头,宋昂正看着她。曲总笑道:“想情哥哥去了,这么入迷?”
她心跳一漏,被叫了很多遍竟没反应。曲总扣了扣桌子,“过来把茶斟满。”
只有宋昂的茶杯空了,天籁站在他身边,茶叶端在四方瓷盒里,尖尖细细如嫩芽,隔了这么远清香依旧可闻。宋昂的茶杯不一样,一指深,红褐色的磨砂看起来很有质感。热水倒满,水圈在茶杯口漾开来,一滴不溢。
曲总饶有兴致地看她,问:“你的工作牌呢,怎么就你没有?”
“刚来。”
他又问:“你叫什么名儿?”
“程天籁。”她声音轻,曲总点点头,拍着宋昂的肩笑的别有深意。她回到原地,后来又添了几次水,曲总喝的是酒,而宋昂一晚上都在喝茶。他们聊的事情听不太懂,程天籁觉得自己和这个城市脱节太久,两年不在,许多陌生。
凌晨一点他们总算有离开的打算,程天籁早就犯困,她的生物钟很规律,晚上九点准时熄灯睡觉,在狱中的纪律,她遵守了两年。
他们走的时候,宋昂收起那盒四方茶叶,“啪嗒”一响,盒子落锁,盒盖上的花纹弯弯浅浅凹凸得当雕得极精致。一行人下了楼,好像又在一楼站了会。天籁打不起精神,靠着墙休息,一起服务的小姐碰了碰她的手,“走运啊你。”
“什么?”
小姐笑,“你才来的别太嚣张。”天籁张了张嘴哑口无言。她就不明白,自己哪里嚣张了。
“男人都花肠子,尤其在这里,逢场作戏都算不上,你别就此以为有什么不同。”
天籁点点头,她站了一晚腿脚发麻,顾不得对方的咄咄逼人,陆唯走过来把她带走,小声说:“吕干妈找你呢。”
吕凤娇在一楼的小隔间,是供她休息的地儿,她正在倒水,见天籁进来,纸杯一递,“过来坐。”
她盯着她看,眼神说不上恶意,但也不那么简单。程天籁不自然地咳了声,“吕姨。”
“喝水。”她掏出烟娴熟地点燃,火苗“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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