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巨大疑团得到了解答,但与此同时,更多的疑惑却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的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他沉吟片刻,抬起眼,望向曹菲羽,道:
“曹前辈,晚辈有一事不明。既然此事需要玄羽界……需要楚前辈的位面本源之力,为何晚辈在彻底炼化玄羽界本源的过程中,却并未从中感知或得到任何与之相关的明确信息或传承烙印?”
按照常理,若楚玄羽真的肩负着某项重要使命,且这使命与玄羽界本源息息相关,他或多或少会在炼化本源时,接触到一些相关的记忆碎片、禁制信息或是传承提示。
但陈斐回想整个过程,除了那些关于楚玄羽陨落、位面破损的模糊记忆以及位面本身的规则信息外,并无任何关于特定任务的记载。
曹菲羽对于陈斐的这个疑问,想了一下。她轻轻颔首,解释道:“当年那件事,师兄自己不愿意参与,他觉得太过危险,也不让我们参与,我不知师兄是不是特意选择将这记忆摒弃。”
“且玄羽界在师兄陨落后,流落在外多年,其间饱受魔气侵蚀,本源受损严重,许多原本蕴藏的信息、记忆甚至是规则碎片,都已在漫长的岁月中消散或变得支离破碎。”
解释到这里,曹菲羽话锋一转:“不过,你在炼化本源时,可曾在那些残存的记忆或信息中,感知到天临府这三个字的相关痕迹?”
“天临府?”
听到这三个字,陈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动。这个名称,他确实有印象。
在炼化玄羽界本源,吸收那些混乱残缺的记忆流时,这个名称如同沉在河底的碎玉,偶尔会随着信息的湍流一闪而过。
它似乎与某些宏大的景象、某种庄严肃穆的规则场所有关,但又极其模糊。
陈斐努力回忆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如实相告:“回前辈,晚辈在炼化时,确曾感知到天临府这个字眼,出现的次数虽不多,但并非毫无痕迹,然而……”
“关于天临府的更多更具体的信息,却已是支离破碎,难以串联。晚辈无法从中获取任何有效的记载,更无从知晓其具体所指为何物何处。”
这个答案,似乎正在曹菲羽的预料之中,她轻轻叹了口气:“看来,玄羽界本源的损伤,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重一些。不过,你能感知到这个名字的存在,已属不易,至少证明那关键的印记尚未完全磨灭。”
“是!”陈斐点了点头。
曹菲羽将话题从略显沉重的天临府上移开,她看着陈斐,神色变得严肃:
“陈斐,关于天临府,你现在无须多想,更不必为此感到压力。那一切的前提,是你必须先突破到十六阶太苍境。否则,知道得再多,也是徒增烦恼,毫无意义。”
“而当务之急,是如何让你尽快拥有冲击太苍境的资格,那份十六阶下品位格灵材,便是关键。”
说到这里,曹菲羽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皱起,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提醒乃至告诫的意味:“但你要明白,这份灵材,并非凭空赐予,且盯着的人很多。”
曹菲羽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透露出一丝现实的复杂性:
“而且这份十六阶下品位格灵材,这些年在宗门内部,一直有很多弟子都在紧紧盯着。其中不乏根基深厚、背景强硬之辈,他们已等待多年。”
曹菲羽看着陈斐:“你虽因楚师兄的因果,有了一个获取的资格和优先机会,但你若想顺利得到它,必然会触动某些人的利益,引来是非。”
这番话,既是提醒,也是让陈斐对丹宸宗内部可能存在的竞争和暗流,有一个清醒的认识。
“多谢前辈告知!”陈斐拱手道。
曹菲羽又嘱咐了陈斐几句关于初入宗门需要注意的事项,随后便身影缓缓变淡,如同融入水中一般,消失在这片位面空间之中。
周围的空间波动平复,原本被隔绝在外的天玄尊者、乐伯阳等人的身影重新浮现出来,他们似乎并未察觉到刚才时间短暂的停滞与空间的异常。
而陈斐,则静静地站在原地,面色平静,但脑海中却不断回响着刚才曹菲羽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信息。
“天临府……十六阶太苍境才能触及……需要通过考验才能得到的位格灵材……以及,宗门内虎视眈眈的竞争者……”
这些信息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他未来在丹宸宗所要面对的复杂局面。
平白无故得到一份十六阶下品位格灵材,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陈斐从来不敢想,也深知其背后必然隐藏着相应的代价。
如今,曹菲羽将部分缘由和潜在的困难直言相告,这种坦诚,反而让陈斐心中更加有底。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明确了目标、知晓了困难,剩下的,便是如何凭借自身的实力去应对和争取。
“实力……终究还是需要实力!”陈斐心中暗忖。
在魏仲谦的位面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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