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细沙,软绵绵的很舒服并不硌脚,细沙里有很多乳白色的小珍珠,圆圆润润很可爱。这么多珍珠啊!自己要发财了!梁有糖兴奋的把它捡起来,却发现这些并不像珍珠那么坚硬,而是软趴趴的像是一滴奶,但是它却能稳稳的在她手心中滚动而不散开。原来不是珍珠,梁有糖并没有因此失望,因为她觉得这些东西对她而言比珍珠更珍贵。
她弯着腰不停的捡起细沙里的珍宝,每捡起一颗就能让她想起一个曾经丢失的记忆碎片,它们只是一个声音,一个画面,一个字,一个景或是一朵小花,七零八落乱七八糟,她想起了很多但是却不能把它们拼到一起,脑袋里一团乱,越捡越火大,最后那种火成为一种戾气,她看什么都不顺眼,很想把这个平静舒适的地方搅烂,看到这里清澈平静的水滩便变得浑浊泥泞,水底的泥沙不停的翻腾,脏兮兮乱糟糟她会觉得很爽。呵呵,再加上一些鲜红的血浆拌一拌就更好了!
血,去哪找血啊?杀人就有了!
梁有糖四处张望,远处黑影滚滚而来,似乎还夹杂些血腥味,闻到这些味道她很兴奋,里面有人吗?她想杀人,很想很想,她恨不得杀光这世界上所有的人。梁有糖握握拳,手上出现一根一尺来长的黑棍,棍头细细尖尖透着红光,就像刚刚从别人的胸膛中抽出,还带着人血般。梁有糖紧紧的抓着黑棍,兴奋的朝黑影冲去,她很想体验把手中的黑棍刺入人心的感觉。
正跑着,身体里荡起了一种清凉舒心的感觉,心中的戾气消散,她慢慢平静下来。跑什么跑,真无聊,杀人什么的更无聊!梁有糖不跑了,黑影和黑棍也消失了,远处有光,还有人在叫她,梁有糖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离得越近越觉得吵。在乱七八糟的吵闹声中,梁有糖醒了。
“那是她爸,怎么就不能带她走了,况且你们看她病得要死不活的样,这种小破医院怎么治得好她,要治病肯定要转去大医院,就你们这种穷酸样出得起这个钱吗!”这是梁瑞杰的声音。
“不用你们假好心,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会救她!”外婆家人的声音。
“我们医院虽小,但它不破,我们都是专业的!”胖大夫的声音。
“有糖所有的治疗费我会为她承担,不必你担心!”这是黎淼的声音,梁有糖皱起了眉。
“黎总年轻有为,资金雄厚肯定是不在乎这点小钱的,不过我到为你担心了,别怪我不提醒你,这些穷人阴险得很,被他们盯上了,你这块大肥肉可要小心被他们榨干了!”梁瑞杰讨厌的声音又响起。
外婆家的人怒火中烧开始骂起来。
“各位稍安勿躁,请听老夫一言,”淮珂大师的声音响起,“老夫虽不知两家的恩怨,但是老夫来这是想带回自己的爱徒梁有糖的,自己徒弟受伤我这个做师傅的怎么能不担心,老夫只想把她带回去好好疗伤,日后将毕生所学传授与她,待她学成之后算是有一技之长也不会受人摆布,活得自我,这不就是各位对她的期望吗!”
所有人都被他这仙风道骨的姿态和神叨叨又正气十足的话给唬住了,全都不做声。这时池里田不淡定了,他嗖的冲到淮珂大师面前,叉腰瞪眼吹胡子的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抖着腿咧嘴吼道:“你谁啊!干什么的啊!凭什么说她是你徒弟!”远远的燕喜向他挥手说淡定。靠!他能淡定吗!自己的徒弟被人挖墙脚,自己能淡定吗!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被人强行带上一顶绿帽子,你说他还能淡定吗!
“哼!说出来你也不认识,这位淮珂大师可是风水玄学界的高人,他可灵验了,有求必应,不过平时只为富豪圈里的人看风水,你想找他等下辈子吧!”梁瑞杰非常不客气的说。
“也不尽然,若是有缘老夫亦可相助!”淮珂大师打量着眼前这人,这人很面熟啊,好像在哪见过。
“你说她是你徒弟,那她有拜你为师吗?”池里田继续吹胡子瞪眼。
“那到没有,老夫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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