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去。
男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愤恨的推开她的手,一使劲身子离开了沙发,可是他双腿无力,直接摔到在地上,他向前爬了几步,抓住梁有糖的脚哭诉:“糖糖,原谅我!原谅我!我马上找律师,让他发函重新恢复我们的关系!你做我女儿好不好!”
梁有糖紧紧的握着刀,低头安静的看着地面,她的心好凉,凉得没有了知觉,就像是没有了心,可是她又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机械性的跳动,一下一下,咚!咚!咚!就像工地上的夯土机,重重的,闷闷的,刺激着耳膜,头有些发疼。
男人还在摇着她的脚,梁有糖回过神轻轻叹了口气说:“其实,法律上根本没有断绝关系这一说!”
男人抬起头,眼中流露出欣喜,“是啊!没有断绝关系,我们还是父女!我们还是父女!”
“不过,既然你想断的话,我会成全你,让我们断得干干净净。”
“什,什么意思?”男人不解的看她。
“他们说得很对!”梁有糖抬起头看着周围的人,声音也提高了,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说给那些人听,“你给了我生命,我身体里有一半是你的血,还给你也是应该的!”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淮珂大师,淡淡的说:“起阵吧!”话一说完,她左手握着刀子往右手腕上划过,滚烫的液体从刀口处涌出,流过手心,流过指尖,滴了下去,两秒后梁有糖才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疼痛,但这样的疼痛已算不了什么了。
男人仰着头愣愣的看着梁有糖,他不明白刚才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成全他?什么叫断的干净净?直到眉心处砸下一滴液体,紧接着无数滚烫的液体劈头盖脸的向他砸来,红色的液体雾住了他的双眼,此时他的视线所及之处一片血红,女孩周围红雾漫漫,仿佛离他越来越远。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梁有糖正在为他放血,她身体里流有他的血,她要把他留在她体内的血还给他,她要和自己断得干干净净!
“噹~”刀子落地的声音,男人的心很痛,他觉得这把刀子不是掉在地上,而是生生的刺入自己心里,冰凉的利刃不停的搅动,自己的心脏血肉模糊痛不欲生!
不!他不想和梁有糖断的干干净净,他还想要她这个女儿,他想阻止梁有糖,他想按住她的伤口不让他的血流出来!他费力的撑起身子举起了手,可好不容易抬起的手终究是没拉住她,因为他更不想死!他的手无力的垂下,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鲜血从伤口处涌出,他甚至感觉到梁有糖的身体因为失血过多而开始慢慢变冷。
悲伤愧疚沉重无力,许多许多负面的情绪在他心头重重撞击,这位接近花甲地位显赫的老人当着诸多后辈的面开始呜咽,之后就放声大哭,苍老悲恸的哭声回旋在厅里,周围看客无一不被他打动,各各表情哀痛的看着他,站在一旁陪着他抱头痛哭,仿佛皇帝驾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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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小红花~~口爱的小红花~~~我爱小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