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功之人,并不是他拥有了名、权、钱才算成功的,真正的成功之人,是事业家庭两丰收的,可是,我的事业是丰收了,家庭却……唉,每当我看到兰兰时,就会想起兰兰死去的妈妈,是我对不起她。”
“也不知道兰兰母女到底是因为什么,她们的命运几乎是相同的,这一生都充满了坎坷,都在没有父亲的陪伴下,她们的母亲生下了她们,然后再被自己的父亲接过去,结果一些野种、私生子难听的词就安上了身。我知道,虽然我接了兰兰回来,给了她很多物质上的东西,但她并不开心,她想要的生活,是天伦之乐,她虽然有我,却见不到自己的妈妈,这是个遗憾。记得小时候,每当别的小朋友有爸爸妈妈陪伴时,她身边却只有我,我从她的眼神当中,看出她的难过,我知道她很想问我关于她妈妈的事,可是她一直没问,这孩子,懂得体贴人,又聪明,知道她妈妈的死,可能没那么简单,所以不敢问,怕我为难。”
气氛好像越来越压抑了,李杨也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安慰娄宇腾,好半天才道:“娄伯父,其实兰兰的妈的死,和你也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你也很爱她,这种结果谁也不想的,不要老回忆在过去,现在兰兰失去了妈妈,身边就只有你了,所以你更应该站在兰兰的身边,支持她。”
“这是每个做爸爸都会想做的,可是,我怕我没机会一直陪着她。”娄宇腾苦笑着道。
“娄伯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杨大吃一惊。
娄宇腾眼睛一直看着外面呆呆出神,并没有正面回答李杨的问题,而是道:“外面的人看我,简直是把我当成一个神话的人物,小到普通人,大到一些富豪商家,一些政客,甚至是一些外国政要以及政府,没人敢得罪我,他们当中很多人崇拜我,认为我很能干……”说到这里,娄宇腾顿了一顿:“事实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我也是。这世界,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没有谁可以称雄一辈子,没有谁可以天下无敌,我同样也是如此。”
“娄伯父,听您这么说,是不是有人想对付您?”李杨揣测着道。
娄宇腾呵呵一笑:“做生意嘛,商场如战场,我在生意场上打滚这么多年,得罪人的事难免的,有人想对付我也很正常,不过以我们娄氏如今的地位,普通人也不是说想对付就能对付得了的,没错,仇人虽多,但我最怕的就是内部矛盾啊,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嘛,恐怕到时候外面的仇家还没解决,我就被内部的人给害了。”
“娄伯父,您这么说,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想对付您了?”
“这个……”娄宇腾犹豫着,最终却是没说,只是淡淡的一笑:“或许只是我过敏而已,希望我猜得是错误的。”
娄宇腾自己不说,李杨也不便再问下去,不过,心里到有个底了,娄宇腾不说,很可能对方是他很亲近的一个人,现在只是他在揣摩,无凭无据,他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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