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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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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界线,我和他一样,你和他也一样……”佐佐山瞥过鬼束一眼,问道:“你信任他么?”

    “不。”

    鬼束扬起笑颜,佐佐山抖了抖烟灰继续道:“他信任你么?”

    “不。”

    鬼束毫无顾忌的说出两个否定的回答,佐佐山失笑道:“你这回答,他听到会生气的,别撒谎。”

    狡啮慎也只是有着理想的纯真而已,并不傻,他对待乌朔鬼束不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而是属于一个男人对待一个狡猾的女人的征服,鬼束是一个聪明到让人不敢去相信的女人,就怕太过信任被她反蛰一口,狡啮则是这样,信任的同时不得不怀疑防备着她,这和鬼束的自身因素有关,还是那句话,只有乌朔鬼束是特别的。

    “撒谎?不,我只是没有说出真话而已。”

    鬼束摇摇头,佐佐山光留这个名字在她心里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这个男人隐藏的太深,一直用那种轻浮的外表来掩盖自己,几乎都忘了,这个男人其实也是一头野兽,鬼束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只听到客厅的门被打开,短促又快速的脚步声传来,鬼束闭上了嘴,和佐佐山同时看向门口。

    冲进来的是狡啮,俊美的面容脸上是阴沉,甚至带着隐隐怒火的情绪,他隐忍着怒火,仿佛他一个放松,这股火就会喧嚣出来然后烧的肆无忌惮,不过,狡啮用监视官权限冲进佐佐山的房间的时候,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时还是愣了一下,一抹明显的诧异的情绪暴露在狡啮的脸上。

    佐佐山先打破僵化的气氛:

    “干什么呀狡啮,我这边才刚穿上裤子,别太莽撞哦……”

    佐佐山未着上衣的身子肩膀上还搭着刚洗完澡的毛巾,因为和鬼束说话忘记拿下来了,□的上半身因为诱人的肌肉给人一种强悍又精干的视觉冲击,狡啮的目光在佐佐山□的上半身和鬼束微笑的面容之间来回,一股莫名的胸闷连带着对佐佐山的怒火加在一起成了一个微妙的化学反应,不过,他来不及去仔细思索这是一种什么情绪,首先脱口而出的话比他的意识更快一步,他的口气很冲,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前所未有的生气和情绪失控:

    “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是对鬼束说的。

    “我是来找他的。”

    “她是来找我的。”

    鬼束和佐佐山同时开口,相似的轻松口气成了叠加效果让狡啮的愤怒处于边离状态,还差一步,这个一直冷静的男人就会失去他惯有的冷静。

    “你找他做什么!”

    狡啮好看的眼睛里全是生气的情绪,佐佐山很想轻松的回答狡啮这个问题,狡啮这个样子就像抓到了女朋友和别的男人约会在吃醋在愤怒,但是他看了看摊在桌子上藤间的资料,再看看狡啮愤怒的样子,他沉默了,狡啮生气于鬼束不听话来找他,还是他瞒着狡啮去调查标本事件。

    两者都有吧。

    狡啮看着佐佐山沉默的不说话,鬼束也没有回答他的样子,他内心有股难言的涨闷感,他握紧拳头骨节泛白,现在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生气佐佐山还是鬼束。

    在来的路上,他就有股火在心中燃烧,标本事件的调查陷入了死胡同,但是当他从同辈,而且是从其他组的监视官青柳的口中得知,佐佐山竟然瞒着他自己调查标本事件,而且拜托别的组的执行官调查这点让狡啮觉得不可原谅,佐佐山这样的行为简直推翻了,他对佐佐山苦心构造的五年信赖关系,他没有找自己,反而是找别系的人来调查,就好像因为自己的无能,又不被信赖而导致的结果。

    这样狡啮不止生气,还感到一股钝痛。

    而当他看到自己似乎许久不见的女人呆在佐佐山的房间里的时候,狡啮感觉内心一种异样又无法言语的不适感开始翻江倒海起来,他不得不猜测起来几种让他心寒却又更加生气的可能性。

    佐佐山宁愿不将事情告诉他,反而告诉了鬼束么?

    鬼束没有去问他反而去找了佐佐山知道事件的事情么?

    这两个人到底瞒着他做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狡啮最终打破沉默,先将女人的事情放到一边,转而问佐佐山:

    “佐佐山,听说你让二系的神月帮忙调查啊。”

    “对。”

    “执行官脱离监视官指挥的任何行为都不被允许的!”

    “我知道。”

    “为什么不和我说?”

    “和你说了又能怎么样?”

    佐佐山轻描淡写的话语让狡啮一时语塞,狡啮看向鬼束,眼神闪过一丝不法解读的情绪:

    “你知道佐佐山拜托神月调查的事?”

    “对。”鬼束点点头,虽然是刚知道。

    “你知道他是瞒着我调查的?”

    “对。”鬼束继续点点头,看到佐佐山,她的猜想就知道是正确的了。

    “你没打算告诉我?”

    狡啮的指甲几乎抠进掌心,一个两个,都是这个样子,到底……把他当做了什么?

    鬼束歪了歪头有些无辜的说道:

    “是慎也……一开始将我排除在外的,我和你说什么?”

    狡啮怔了怔,想到和鬼束在走廊上的相遇,那时候的自己故作冷漠,只是不想因为她而搅乱自己查案的心思,现在,她的一切行为都和他无关,是他先排除她的不是么?

    “我没有排除你……”

    狡啮摇摇头,鬼束的疑点多,局长又让他监视她,现在这起案件不让她参与是最好的选择,鬼束弯起嘴角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但是这抹笑容却是尖锐的让人觉得刺痛:

    “没有排除我,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慎也你,心里还是对我有怀疑吧,我的目的,我的身份,你一直觉得可疑,我无论是普通市民还是潜在犯还是执行官,我在你心里一开始就被打上了可疑和不信任的标签。”

    “……”

    狡啮的眼神阴暗了起来,想对鬼束的话说出否定,但是鬼束的话却在一定程度上是正确的,他对她确实有着怀疑,就算她对他诚实但是她的疑点还是无法消除,就算她在他身边,但是她未知的身份还是让他觉得可疑,但是……

    “你不一样……”

    狡啮的声音变得低沉,重复一次的话语是在加强这句话的深意:

    “你是不一样的……”

    狡啮将视线转到一直沉默的佐佐山身上:

    “你也是这么觉得么,觉得我不信任你们……”

    如果佐佐山也这么说,那么他会失望的,佐佐山和他搭档了五年,他苦心和他建立着信任的关系,只有鬼束才能够质疑这种信赖,因为他从来没有把鬼束当做同事或者执行官,她的出现是突兀的,是有目的的,他对待她,是束缚和征服的关系,两者之间的信赖是建立在微妙点上,并不牢固。

    佐佐山慢慢的将视线聚集在狡啮身上,张了张嘴:

    “如果我说,我觉得藤间有问题是出自刑警的直觉,你会相信么?”

    “当然信!”

    狡啮一口回答,但是换来的是佐佐山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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