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又如何?”敏珠瞪着秀目,辩驳道,“难道还不许富贵人家出才子吗?江少爷是国立中央大学的年级状元,学识见地均在同龄人之上,我请他当我的家庭教师有何不妥?”
容绍唐道:“你请年级状元做你的家庭教师,我自然十分支持,只是九妹你的年纪实在太小,社会阅历又是一片空白,哪里能想得到人心可恶呢?你瞧那江少爷是个优秀的学子,就没有想过他与北岭李家还沾着亲带着故吗?你不是不知道我与宛春已经离了婚,宛春不肯见我,李家与我们容家又势同水火,江少爷却一反常态,时时往来你这里,他的心里难道就没有别的心思吗?”
敏珠闻言,凤目冷凝,淡漠质问道:“他能有什么心思?”
容绍唐一笑:“自然是来这里为李家做个奸细。”
“你胡说!”敏珠骤然生怒,玉面板起,直如坠冰一般道,“一仁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决计不会做奸细的。”
“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焉知他会不会做奸细!”
容绍唐亦是声色转冷,淡淡瞥了一眼敏珠,又道:“再说,他便不是奸细,只为了他的身份和性别,我也不愿他再同你往来了。”
“你!你胡搅蛮缠!”敏珠气红了眼,恨恨盯着容绍唐,“我同谁来往,都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如今这世道,早就不忌男女大防了,我们正常的学术来往,怎地就不可以?”
容绍唐鼻端轻哼,讥讽道:“你们孤男寡女关在屋子里,外头人谁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亏得你是读过书识过字的大家小姐,瓜田李下的道理难道还要我教你吗?”
“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便是有百张口说,也污蔑不得我们!”
敏珠纵使一贯伶牙俐齿,可事涉意中人,又有容绍唐铁齿铜牙从旁刺激,早将她逼迫的落下泪来:“我要回去同爷爷奶奶说,就说你又欺负我。你不单欺负我,你还侮辱人。”
容绍唐耸一耸肩:“随便你去怎么说,不过阿九你别怪做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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