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季元却一心只顾着担忧容绍唐的伤情,他怕容绍唐出了意外,宛春当真会追随容绍唐而去,愣是片刻不敢离宛春左右,在屋子外头不停的来去徘徊。
屋子里头,宛春正帮着那老军医为容绍唐开刀取子弹,亲兵队的那一枪不偏不倚的正打在容绍唐的后脊背中间儿,便是老军医看见,也不由倒吸口凉气,直叹容绍唐命大,假如那子弹再偏个一厘米,就要打进他的心脏里去了,任是华佗在世,只怕也救不得了。
宛春何尝不庆幸于此,可是再庆幸,人毕竟还是伤成了这样,从她抱住他的那刻起,他就没有睁开眼睛过。宛春又忧又怕,一面给那老军医打着下手,一面不住地偷偷抹眼泪。
老军医气态从容的动着手术刀,余光里瞥她一眼,却好笑道:“人还没死,你哭个什么劲儿?瞧你这架势,倒也像是个医生出身,早该见惯这些了,还怕什么呢?”
宛春咬着唇不敢开口,只怕一开口便是一阵哭声,纵然她一路行来,的确见惯了生死,可是一想到死的那个人会是容绍唐,她的心里就痛得受不了。
老军医瞧她只哽咽却不语,片刻,才摇摇头失笑道:“原来他是你的心上人,难怪你要哭。”说时,顿了一顿,又道,“你要是不忍,就放着我自己来罢。”横竖那子弹是取出来了,现下要做的也不过是缝合包扎而已。
宛春却不答应,擦擦泪取过纱布道:“还是我来罢。”她说过要救他,就一定要救到底。
只是苦了她的三哥,直等到天亮,才见她摘下口罩从屋里出来,忙就迎上前去问她:“妹婿如何了?”
宛春苍白着一张小脸点点头道:“已经无碍了,只是失了不少血,这会子人还没有醒。”
“保得住命就好,醒不醒就早晚的事了。”
季元憋了一晚上,这会子终于能大松口气,看了看宛春道:“你忙活一夜,也该累了,我叫人给你准了些饭菜,你吃一些就回屋睡一会儿吧。”
宛春面露微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