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散,既醉无所觉”,乃是用于外科手术的麻醉药的鼻祖。既是不能用强,倒不如药倒了这一屋子人,再逃出去。
只可恨四样东西中,偏少一样羊踯躅,可是单买一样羊踯躅又未免让人生疑。宛春想了想,干脆便再多买一副草乌头,佯作是治疗牙痛。
好在四合院中的人听罢她要买的东西,都不曾起疑。傍晚时分,婆子便将羊踯躅买来了,大抵是那个镯子起了作用,婆子连说带笑的送上羊踯躅,又多嘴向宛春讨好道:“小姐,现今城中行走可是不易哪,到处都是衙门的巡警在抓人,说是走脱了一个嫌犯,闹得整条街都不太平,许多商家都关上门啦,我足足跑了三家店,才买到这么些东西。”
宛春闻言,神色猛然大惊,忙将那婆子的手腕一握道:““走脱了嫌犯?什么样的嫌犯,多大年纪,那里的人?”
婆子唬了一跳,讪讪笑道:“我……我哪里知道那么多呢?不过街头巷尾听到两句罢了,据看到画像的人说,是个年轻的哥儿,也不知犯了什么大罪,满城都贴着通缉他呢。”
年轻的哥儿?
年轻的哥儿能值得张景侗他们大动干戈满城巡捕的,除了容绍唐还能是谁?
宛春心头越发不安起来,她强笑着接过羊踯躅,待那婆子一走,人就呆坐在了椅子上,再想不到张景侗竟当真会下如此毒手,抓了她来还不够,竟还要置容绍唐于死地。
她越想越怕,越怕便越不敢耽搁,赶紧凝住心神,起身把羊踯躅挑出来,仔细分好分量,又将白日里清洗好的茉莉花根并当归、菖蒲等物俱都取出来,只等晾晒干罢,便研磨成末。
也是她行动小心,人又温婉,送饭的婆子一来二去,便都与宛春熟悉了起来,宛春手里又大方,戒子镯子俱都赏给了她们,她们闲无事时也多会留一会子陪宛春说说话。宛春既要成事,自然不能让人看出端倪,饮食虽照旧,多少还是清减一些,问着那婆子道:“这两日怎地五爷总也不来,是不是外头有事绊住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