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开支,拢共也就剩下四千来块钱。四千块钱再要去了年礼,只怕红包都要凑不够了。
秀儿亦是将那钱点了一遍又一遍,道:“钱这东西就是这样,平日里看不见大的花销,零零散散一年花下来竟也有一万元了。顶头的就是药田花费的最多,秧苗、种子、肥料无一不是外头买的,再一个就是衣食住行了,咱们这座山房别看上上下下才二三十个人,一年的花费比咱们在李家那会子还多呢,设若太太知道,又该说你对待下人太宽容了。”
宛春看着她数钱,便道:“你和李桧是跟着我从李家出来的,我自然不能薄待你们,外头二十个听差是三哥送来的,家中上有老下有小,我亦不能苛待他们。再至于山房里旧有的家丁仆从,他们驻守山房已经很辛苦了,我岂能再叫他们在金钱一事上受委屈?”
秀儿数来数去,还是四千多的数,叹口气将钱都放进匣中,道:”你不委屈他们,就要委屈你自己。自打你和六爷结婚之后,山房的支出尽皆落到你的头上,六爷虽也时常叫人送钱来,可都是杯水车薪,哪里体会到你的辛苦?这下好了,钱到用时方恨少,回到容家老宅拿不出红包来,又得落人话柄。”
宛春也知自己平日里大方惯了,竟没有算计过年时候的用度,这会子事到临头,总要想个赚钱的法子才行。她既是嫁出门,就没有伸手向娘家要钱的道理,可若是不向李家要钱,难道还要向容绍唐要吗?
那一回她同容绍唐置气,二人到现在也没有正经的和好过,她怎么好意思去开这个口?宛春咬着唇,思量来,思量去,忽而问秀儿:“昨儿阿九打碎的那些东西,你都让人收拾了吗?”
秀儿道:“自然都叫人收拾走了,若不然一地的碎片,再划伤了九小姐可怎么得了。”
宛春便道:“收拾的东西都扔哪里去了?你去叫那人给我找回来,我想到一个要钱的法子了。”
要钱的法子?
“难不成是要向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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