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气上心头,直觉他的母亲像是变了个人,囡囡一个女孩子,嫁人的不幸已经很值得同情,而今还要被连累进政治阴谋中来,便是以此得来主帅之位,从今往后他也坐不安稳的。何况,他自诩是有些能力的人,余氏说这样的话,无疑是门缝里看人――把他给看扁了。
斜侧里余氏也简直要被她的小儿子给气晕了头:“你可知我找囡囡回来有多困难?容家情知我们李家有难,生怕李家以囡囡做威胁,竟因此扣住了我给囡囡的去信,秘而不发。若不是湘儿胆大,敢为我们李家冒险去南京送口信,你以为今日能见得到囡囡?再则,囡囡是你的亲妹妹,是我们李家嫡出的四小姐,与我们李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便是她知我这一番苦心,也会支持我这么做的。”
湘儿?
季元皱起了眉,望向他母亲:“您是说,是周湘去南京将宛春找来的?”
这简直是胡闹,她凭什么去南京?凭什么擅自插手李家的事?
季元气起来,浑然忘了自己与周湘的婚约,拱手向他母亲道:“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如今趁着张家那边还不知四妹妹她们回来的消息,还请趁早让四妹妹回南京去罢。”说着,便一甩衣袖,大跨步出门去了。
余氏气摔了桌子上的茶杯,恨得直骂他是不开窍的倔驴,他只为张家着想,以为只要李家不变心,张家那里就安然无事吗?真是竖子之见。
芳菲耳听门里的摔裂声,再看季元怒气冲冲的走远,忙就跑进屋子里来,眼看余氏无事,才松口气道:“太太,好好地说着话,你们怎地就生气起来了?”
“还不是那孽障糊涂!”余氏长呼口气,想起季元临走时说的话,忙吩咐芳菲,“快别管我,那孽障犯起糊涂,要撵宛春走呢,快去拦着他!”
“啊?哎!”芳菲闻言一惊,忙追着季元出了正房的院子,一径往后面去。
且说季元从余氏房中出来,越想越气不平,路上又遇着跟从自己回来的侍卫官,说是建国门里头有人闹事,核实过了,正是容家的人,且城外似乎还有容家军赶来。这更让季元恼火,来了一个容绍唐不够,还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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