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生起病来,岂不让人生疑她的动机?”
“我们这时候?我们这时候怎么了?”宛春越发糊涂起来,她和容绍唐还未来得及说上几句话,这外头的人就一个接一个的找进来,几乎一夜都没个安宁时候。这会子同她讲这些弯弯绕,她又岂能明白的清楚,“或者那林小姐是真的生病了呢?”
对于容绍唐与林可如之间的感情,她多少也曾有过耳闻,意中人生病,容绍唐跑去出一份力,于她看来并无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倒是敏珠,何苦在这事上大发脾气呢?
宛春实在是不解,她尚且不知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相处,在敏珠眼中,已将她当做自己的朋友珍重待之,这会子眼见好朋友要落尽别人的陷阱里,她自然要为宛春打抱不平了。只是,她抱不平的力气用错了地方,宛春与容绍唐之间因无感情可言,故此,宛春对于容绍唐的离开亦没有什么难堪的感受。相反的,因着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她还曾大松了一口气,毕竟有容绍唐在的时候,她总不能恣意舒坦的。
敏珠道理讲了一大堆,说是苦口婆心也不为过,宛春一面听,一面困得眼皮子发倦,无奈只得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头抵过去低低应声道:“好了,好了,你说的我都记下了。你不困么?想来今夜你六哥也不会回来了,那么你就不要回去了,在这里同我一道睡吧。”
“这会子你还睡得着吗?”容敏珠无来由气至极处,眼看宛春当真沉沉欲睡,又不免失笑起来,“我真是对牛弹琴了。罢了,睡吧睡吧,天大的事情如今也只好醒了再说了。”
她亦是个随心所欲的人,眼瞅宛春都不担心,自己再要说下去,倒显得自己杞人忧天了。索性将纱巾一扯,就着宛春的肩膀,就在她隔壁躺了下来。
姑嫂二人一个是心无牵扯,一个是事不关己,俱都睡得酣甜。次日醒来,果不出容绍晋所料,满府上下都传言起半夜容绍唐送林可如去医院的闲话来。
容敏珠情知空穴不来风,又知传言来的可疑,苦于无证据,竟不好拿人是问,只是冷着脸呵责了几个俱在一处嚼舌根的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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