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留下我的话,外面的人是不会安心放我们走的。”
哪一次他们来不叫骂一通才甘心?平常骂他,他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可曼之是什么人?她是总统府的大小姐,是他李伯醇的妻子,长至如今都没受过什么委屈,他又岂能让她被人欺负?
伯醇决意要让曼之走,曼之又急又恼,红着眼泫然‘欲’滴:“他们凭什么要打我们骂我们?我们做错什么了,我们是学习日本的文化,又不是要买日本的东西,他们当真有能耐的话就去东北找日本人拼命啊,打砸中国人算什么本事?不行,我要出去同他们说理去。”说着,人就要往外走。
“曼之,你同他们是说不通的。”
伯醇慌得一把抱住了她,紧紧搂住她的脊背:“他们已经被怒火冲昏头脑了,你出去,只会让他们伤害到你,我不想让你受伤害。”
“可是……我也不想让你受伤害。”曼之彷徨而伤心的回抱住伯醇,她第一次深刻地知道自己的丈夫每日里过得都是什么样的日子。
夫妻二人仿佛林中的鸟,相依着落在空‘荡’的校园里。
‘门’卫忍不住悲怜起他们的遭遇,心底里暗暗含了一口气,便转过身就往外走,他就不信了,这一次还撵不走这些个胡闹的人了。
他啐啐朝掌心吐了两口吐沫,又从校‘门’后‘摸’出一条长长的扁担来,那还是后厨买菜的时候落下的,他便‘摸’来全当是个武器。隔着校‘门’的缝隙,便往外瞅一瞅,咦,外头起先还簇拥了一群的人,这会子竟都瞧不见了。
他不觉有些意外,将‘门’栓子一撩,稍稍将‘门’缝开得大些,探头往外看去。却瞧那些个打砸的年轻人并没有走,只是一窝蜂的都围到另一辆车子那边去了。
这就更让人奇怪了,日文学校的选址并不是什么热闹的地方,寻常学生们来上课,想买些的吃的就得要走好远,这会子哪里有车辆往这儿来呢?不由得,就越发往外站了几步。
忽而闻听有个‘女’孩子的说话声,如同碎‘玉’,脆生生地道:“你们真是糊涂到了家,你们岂知镇守这学校的是什么人?他们一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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