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春’一路挟恨而来,又一路解恨而去,再回旧京可谓浑身都轻松起来。
爷爷那边大家自然都要瞒着叔云的事,而李岚峰那里则由余氏一一告知了他,饶他是个领兵的将帅,见惯了生死,听闻自家‘女’儿惨死宜江的时候,还是止不住落了一回泪。幸而苍天有眼,让他们能替‘女’儿大仇得报。
但是对于宛‘春’被叔云附身的事情,碍于实在是荒诞离奇,且有悖科学常理,余氏并没有对李岚峰说。然而她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谭家的仆从那么多,又不是各个都似翠枝和秀儿那般守口如瓶,余氏这边一走,那头满上海的街头巷尾都传着一则秘闻,道是四小姐被人附身,替她的姐姐找出了杀人凶手。
三人成虎,事情越传越凶的时候,俨然就变成,四小姐非凡人,能通灵,专管天下不平事。又有好事的爱动笔的人,一听这话,匆匆几笔挥就,就写出个话本子来,拿去大乐园上演的时候,闻说大乐园的老板杜九爷都连连捧了几天的场。
于是,李家和宛‘春’在浑然无知的情况,宛‘春’便在南方成了个堪比神‘女’的人物。
容七看了一场戏回来,还吓得心头扑通跳,跑到容六那里就嚷嚷着道:“我就说那‘女’人有古怪,六哥你猜怎么着?她还真有古怪!”遂将话本子原原本本说给容六听。
容绍唐自年少时就保留有每日练习一章书法的习惯,字写到一半让容绍宋给打断,本身就已不悦,待听罢容绍宋的胡言‘乱’语,心里只道若他身上没流着容家的血脉,似这等蠢货,他早撵了十个八个了。
什么年代还提鬼神,真有鬼神,倒是抓一个来给他看看新鲜哪。
不过这等腹诽的话也只能心里说说,面对容绍宋,他还是添了一些耐心训斥他:“戏文里的事你也当真,你都不动脑子想一想的吗?李家那个丫头若真有通天地识鬼神之能,她掐指算一算,吹吹风,不就能把人救出去了吗?怎地还要设局拿住你,再伺机要挟我放了杜九?”
“这……这……或许那会子她还没有厉害到如今的地步?”容绍宋小心翼翼地回答,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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