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春’轻轻走近窗前,将帘子猛地拉开,阳光不及躲闪的照进她的眼里,刺目却又轻盈。
从今天起,便是崭新的一天了,属于她和陆建豪的恩怨,终于至此终结。至于,赵家,自然有母亲替她出面。
她的死,宝宝的死,总算沉冤得雪。
夏风轻轻吹进‘门’里,南边儿的七月正是多雨的季节,别看日头高高,保不齐到了午后就会有一场大雨。然而她的心情却依旧雀跃,开了窗纱,探出半边身子,在风里徜徉着。
秀儿进来的时候,冷不丁见到这等情形,骇了一跳,急急就跑过去拉开她道:“四小姐这又是做什么?仔细跌下去。”
她们自宛‘春’醒来后,都似统一口径般,只字不提昨晚发生的事,宛‘春’也只佯装不住。第二日见到母亲和仲清,依旧是那乖乖巧巧秀秀气气的李家四小姐,浑然不见昨日泣血控诉的模样。
余氏得见叔云最后一面,又替她报了仇,此生已经足可宽慰,再见宛‘春’,不由就招招手唤她近前,摩挲着她的面容道:“囡囡,明日跟我去给你姐姐扫一扫墓吧。”
“是,母亲。”
她们选定了一个宜祭扫的日子,余氏在叔云生前没能为她添一件衣服买一件首饰,对于她的身后事不免就铺张了一些。宛‘春’和仲清都知她为叔云的心思,于这件事上都保持了缄默,听凭她母亲大肆‘操’办了一场。
祭扫完回来,又遇着一场闹剧,那陆家人一宿没见陆建豪回去,原以为他在镇守使署住得好好的,谁知一早就接到巡捕房的消息,说是陆建豪杀了人,要拿他法办。陆家一直都指望着陆建豪,陆老太太才刚炫耀过她的儿子升到了部长,眨眼部长变成阶下囚,无论如何她都不敢相信的。她倚老卖老地闯进巡捕房,大肆闹了一通,直呼冤枉。
巡捕房的人虽有霸道蛮横的时候,却也不在老人和‘女’人的身上下功夫,何况这会子又是个老‘女’人,他们直觉头疼,赶不便赶,留着又恐生是非,只好同她言明,人是镇守使那边叫送来的,要讲理也得去找镇守使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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