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候好了许多,一路随同金丽湄心爬山山顶,也不曾叫累过。反是姨母有了些年纪,不能同她们年轻人相比,在一仁的搀扶下走走停停的,比她们落后许多。
这一玩就玩到傍晚才回来,宛‘春’先让人带着金丽和湄心去洗漱一番,姨母赏玩半日这会子也实在累得够呛,晚饭都不大愿意吃,早早就带着一仁回厢房里歇息去了。
宛‘春’见身旁无人,才叫住一个听差问道:“大哥今儿在家吗?”
听差道:“大爷一早就回来了,这会子应该在书房里。”
宛‘春’便去凝辉园的书房找伯醇,她自放假后要带着金丽和湄心游玩,已经有几日没有学习日文了,这会子一进伯醇书房,没看到他的人,倒看到了他满桌子的日文书。
她一时无事,就站在桌子旁,就着台灯,一页一页的翻阅着,正看到入兴时候,伯醇倒又回来了。一推书房‘门’,见着一个二八佳人俏生生立在灯光里,一手捧卷,一手翻书,别提多么优雅了,他微微的一笑,极轻声的关上‘门’道:“囡囡今日怎么来了?”
宛‘春’闻声忙将书本放下,向他一笑道:“大哥回来了。”便往前走两步,同他一起坐在一张小圆桌前。
她既认为伯醇是个坦诚真实的人,那么对于心中疑‘惑’自然也就坦诚的相问了:“我今儿来有话要问大哥,还请大哥不要隐瞒我。大哥近日在外面都做些什么?为何有人说大哥在外面是新‘交’了‘女’朋友呢?”
“谁‘交’‘女’朋友?我吗?”伯醇见她问起,果然十分惊讶,一指自己鼻头好笑道,“我同谁‘交’‘女’朋友?我已是有家室的人了,为何还要‘交’‘女’朋友”
“正是呢,我也说这话,可见大哥是被小人给冤枉了。”宛‘春’言里有些愤愤不平,这些小人也真是坏极了,大哥这样磊落的人,也能被他们给污蔑了。不过,也正因为伯醇亲口否认,宛‘春’心里的底气才更足了,想着不必等明天,待除了大哥的书房,她就要告诉大嫂,大哥才不是拈‘花’惹草的‘浪’‘荡’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