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她于仲清那里得到了叔云的一张小照,正是叔云十八岁时照的。想那个孩子同宛‘春’如此相像,她一看到宛‘春’,心里就止不住怜爱,免不得把对叔云的所有思念都放在她身上,既是叔云的十八岁她无法参与,那么宛‘春’的十八岁,她必不能亏待了她。
有她这一番话,府里上下自然都愿意大出其力,娜琳和彩珠都道四小姐的‘成’人礼必要办的十分出‘色’才是,众人一时各有见地,满桌子上也唯有曼之一人不以为意。
她坐在那里,仿佛如入无人之境,面上不悲不喜的,只是冷眼盯着宛‘春’。
宛‘春’正同她母亲说话,无意中瞥到曼之的神‘色’,无端里就打了个寒颤,她强自欢笑着问曼之:“大嫂是有话同我说吗?”
曼之微偏着头,斜望她一眼,待众人都看着她只等她说话的时候,才似笑非笑道:“无事,不过替四妹妹开心罢了。”然而她的神情却绝对不是开心的样子。
宛‘春’瞧她的态度,唯恐她说出扫兴的话,就没有同她多言,饭毕便和金丽搀扶着她母亲余氏,与李岚峰回正房里去了。
伯醇夫‘妇’吃完饭,亦各自回房中去。但这一回,伯醇没有走在后面,他疾走两步并立在曼之一侧,还是自新婚以来第一次同她说话:“囡囡是我们家最小的一个孩子,一直很受疼爱,她本人也是非常可爱的‘女’孩子,我希望你能和她做朋友。”
曼之听罢不觉停下来,双臂环‘胸’,半仰起头看着她的丈夫:“我是她的大嫂,便是她的亲人,亲人之间需要做朋友吗?”
伯醇笑一笑道:“亲人之间也可以做朋友的,似我和季元,似你和曼宜。”
“我和曼宜可称不上朋友。”曼之并不买他的帐,抱着臂往前走道,“朋友,意味着两个人可以相互谈心、相互尊重,彼此分享美好的事物,可以在对方需要的时候给予帮助。这几点,我同曼宜都做不到,是以,我们只能是姐妹却不能是朋友。与四妹妹,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