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胃口。
家里人初时还以为她是不知道季元就是李家三少爷的,待问起来,她又不是个会说谎的,自然承认自己早知季元和宛‘春’之间的关系了,气得爷爷勃然大怒,直骂她不孝,又骂她学习尚无成就,便想着攀起高枝来。
她何尝想过攀高枝?哪一回季元来经过她的同意了,何况爷爷和父母的态度都摆在那里,他们对于季元都很欣赏,明里暗里几次三番想要撮合他们,她也曾想爽快的告诉父母,她与季元是不可能的,皆因季元是国务卿家的三少爷。可是每每看到爷爷提及季元时那愉悦的神情,她到口的话就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原想着季元来归来,但他也有他自己的规矩,若是她不理他,他就只管去找爷爷下棋聊天,也不曾多打扰她。平心而论,这样一个男子,设若不是因为他的家庭,她没道理不喜欢的。
可是偏偏也就是因为他的家庭,使得父母和爷爷都下了死命令,不许她和季元再多往来。而且在这命令之外,他们更是替她做了一个更为让她难过的选择。
她想到这里就止不住红了眼眶,使劲握一握宛‘春’的手,片刻才轻轻说道:“三少爷到我们家来了几次,同我爷爷很能聊得来,爷爷他不止一次夸过三少爷。”
“那么,对于昨日的事情,老先生还计较吗?”宛‘春’追着问。
慕言摇一摇头:“还计较什么呢,三少爷的出身也不是他能选择的,再则他也不算欺骗爷爷,他说家住长安街,你们静安官邸可不就是在长安街上?只怪我们家人眼拙,不识泰山罢了。”
宛‘春’听她说话的态度很是沉重,想一想又问:“你和我三哥……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做朋友?呵,谁听说过麻雀和凤凰做朋友的?慕言心里凄凉,不能同季元做朋友,倒没什么,可是宛‘春’和周湘呢?她微微抬起头,侧过脸来看着宛‘春’:“以后假如我们不再是朋友了,我只盼你记得,有一个叫晁慕言的人,曾在你生命里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