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为何非得晚上也睡在一起呢?”
金丽道:“我们喜欢这么睡,秀儿姐姐,你快去拿被子来,快去。”
秀儿无法,只得乖乖听令,去取了被子枕头。由是,这一晚上,宛春金丽和湄心就横着睡在了一起。
她们说话说得太晚,几时睡着的也不知道。次日晨起,金丽迷迷蒙蒙睁开眼睛,手下意识的往边上一搭,半天都没碰到个人影儿。她兀自的好奇,想着昨夜里湄心还睡在她右手边的,怎么这会子没人了?便把手缩回来,幽王左边搭了一搭,正搭在宛春胳膊上,宛春受她一惊,不由也睁开了眼道:“妹妹醒了?”
金丽嗓子眼里嗯了一声,人已经掀开被子坐起来了,她道:“湄心去哪儿了?我找她去。”
宛春看她只穿着中衣,忙唤她:“回来穿上衣服再出去,外面冷着呢。”
金丽嘴里答应,脚下却没停,只是伸手从衣架上拿了件大毛的外套披在身上,一直从里间走到中堂来,秀儿正在堂上打扫卫生,一见她倒唬了一跳:“金丽小姐怎地也起得这么早?”
也?金丽疑惑道:“还有谁起来了?是湄心吗?”她自昨晚闲聊之后,已经不再叫湄心为姐姐了,心里只觉得她除了年纪比自己大些,别个还不如自己懂得多呢。而且,湄心的性子实在是单纯,她自己在家族中当惯了小妹妹,正想当一回姐姐,是以无形中竟把湄心以妹妹看待之了。
她这样的小心思宛春知晓,湄心却不知晓,然而她并不于这事上在意。她昨日路上已经睡了很多觉了,是以晚上睡不多多少时辰就醒了,起来才发现外头白花花的一片,原来是夜里下了一场雪,从花坛四周上看,总有半指深。
她在苏州十多年来很少看到这样大的雪,往常只听别的同学说搭雪人打雪仗,她都觉得新鲜得紧,这一回自己亲眼所见,心中喜悦自然非比寻常,故而也没有惊动宛春和金丽,悄摸的就穿上衣服出去了。
她在雪地里踩了一路的脚印子,又喜雪花洁白美丽,正从花枝上刮了一层下来,放在掌心里冰凉凉的,好像夏天时候吃的冰糕一样,她不自觉伸着舌头在掌心舔了一舔,欲要尝尝雪花的味道是不是也似雪花那样甜。舌头才刚沾着一丝儿凉意,忽而就听背后一人大笑道:“傻子,你怎么吃起雪来了?”
湄心回头看去,见金丽披着宛春的大红呢子衣服俏生生站在背后,她有些不大好意思,将手中的雪递给金丽看道:“我看它干净着呢。”
“再干净也不能吃呀,多凉啊,仔细你吃了肚子疼。”
金丽伸手拍掉她掌心的雪,一碰她指尖都冰凉的很,便道:“你很冷吗?要不要回房多添些衣服?”
湄心摇摇头,却指着金丽的衣服道:“你不冷吗?还是回去穿好了衣服再出来吧。”
她不说金丽还不觉得,这一说罢,直觉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了头顶,人禁不住就打了个冷颤,便忙一路退回屋中去一路道:“那你可别再吃雪了,我穿好衣服再出来同你玩,咱们可以打雪仗。”
“好的。”湄心还从没有打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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