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话,便缓一缓语气,抬了手一面轻捏着仲清的肩膀,一面哄她道:“我这不是也想给芳菲表妹找个好人家么,话说错了夫人可别生气。不过,夫人啊,说句不该说的,那陆建豪可是咱们的三妹夫,三妹妹的事你要瞒着,就不能再同陆家有牵扯,你这冷不丁把芳菲表妹嫁到陆家去,回头李家的人若要知道,细细打探起来明白咱们瞒着三妹妹过世的消息,岳父岳母那边可不好交代啊。”
“你这话……却也有几分道理。”
仲清方才没想到这一层,谭汝霖既是提到了,她不得不多做考虑。母亲因为某些缘故,对于芳菲的婚事还是比较在意的,以后过来势必要问起芳菲的婆家是哪一个,都是什么样的人家,多问多说的,保不齐一言两句间就透漏出去了。不过,错过了陆建鹏,上哪儿再去找个合适的人斯配得上芳菲呢?
她有些迟疑,谭汝霖观其面色,心里不觉一乐,直叹自己的围魏救赵之计果然有用,便又道:“不过夫人也不必太过忧心,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芳菲表妹的婚事再急也得推到年后去的。眼下离过年好歹还有三个月时间,或许三个月后夫人又想把三妹妹的消息告诉了岳母也不一定,到那时再给表妹议亲也不迟。再则,衙门过完年会进来好一批新人,我也给表妹留心留心,没准就找到比陆建鹏更合适的人选呢。”
的确,眼下已经十一月末了,再有两三个月便可过年。过年的事情总那么多,天寒地冻芳菲的婚礼也不便那时候举行,他这提议可谓正中仲清心意,仲清遂点点头道:“你说的甚是,那就等年后再议吧。不过,说句心底话,要把芳菲嫁出去我是第一个舍不得的,她那样伶俐勤快,这几个月在家里真真的省了我不少的事儿,将来她要是嫁了人,这里里外外的事那样多,哎,我保不齐就得熬成个黄脸婆。”
“夫人才不是黄脸婆,夫人赛天仙还来不及呢。”
谭汝霖殷勤的奉承,搂过仲清笑着打趣几句。仲清啐他一口,到底经不住他胡闹,禁不住笑起来,夫妻两个脸对脸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着家常话,仿佛又是新婚光景。
他们这厢商议毕,陆家那边却着实不太平起来。饶是陆建豪在老太太和陆建裙那里已经得知了谢雅娴同李家四小姐相似的事实,然而真正看到李家四小姐照片的时候,才惊觉二人果真是血脉至今,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
谢雅娴似李家四小姐这般年纪的时候,便是荆钗布裙也遮掩不住那花容月貌的。可惜,可惜他一时蒙了心,怎么当初就下去了手?
若雅娴还在,他的前途……他的事业……怎可似如今一般,要仰仗赵家鼻息?
真是可惜呀!
他狠狠的握紧那一团报纸,心里头止不住的懊恼,强忍住满腔晦涩,方向家里佣人道:“这两日可有人上门来找我?”
那人回他:“不曾见过人来,就老太太那边来了两回,瞧你不在,便回去了。”
“镇守使署的人也不曾来过吗?”
“不曾。”
这倒奇了怪了,那天他明明看到镇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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