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漆黑一片都没有一点亮光。
难道那个雌性离开了想到瑟雷斯现在在外面面临的危险还不忘担忧他心里替好友不值啊。
坦斯纳带着不确定敲门,不一会一个温柔的声音出现了。“是谁?”
夜刹知道整个虎族部落的大家认为他是温柔的人还不喷血,他温柔,他这样的人被称之为温柔,是讽刺多点吧。
夜刹不了解兽界的雌性脾气多么的槽糕,相处过的艾米丽、辛西还有艾拉大家都同为雌性态度好,面对兽人又是另外一副面孔。凶悍、泼辣,脾气暴躁。
“我是坦斯纳,就是……”坦斯纳刚要解释自己是谁,他不认为这个雌性会记住自己,只见过一两次的陌生兽人。
“我知道。”门被打开了,夜刹站在门口眼神冷冷的看着这个兽人,“有事?”
夜刹的坏脾气坦斯纳一点都不介意,没有用扫把来赶人,得到这个待遇算是不错的。“瑟雷斯出去了,过一段时间就会回来。”
出去了,“我知道了。还有事吗?”
“没有了。”
碰,夜刹把门给关起来了,坦斯纳看着门板眼睛眨了一下转身离开,哪里温柔了,好冰冷的雌性。他受打击了,他要回去好好地抱着他家的娜碧儿寻求安慰。
凌乱的兽皮裙,乱草窝似得头发还有过度运动过后浓烈的汗味,瑟雷斯无缘无故的离开部落,夜刹的眼睛瞬间眯起来,这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耐心的等待黑夜的降临,瑟雷斯住的屋子里飞快的闪出一个娇小的人影融入黑暗之中,看不清身影。
兽人的嗅觉很好陌生的气味出现会造成他们的警惕,夜刹选择今天刚来过的坦斯纳下手,在坦斯纳屋子外面靠着天然的夜晚隐去自己的身形,躲在黑暗中窃听。
“坦斯纳,你、你轻点……?”
“娜碧儿……”粗喘的声音。
“你这个混蛋叫你轻点听不懂吗?”
“可是、我都好久没有碰你了。”坦斯纳委屈的声音。 原来每个兽人都会用这一招,接下来又是一阵脸红心跳的声音,饶是夜刹也脸红的考虑是否该离开。
想想还是按耐住等到半夜终于停止了,兽人的耐力真好。接下来一股寂静。迟迟没有说话,久到夜刹以为里面的人已经睡了打算离开,明日再来。
“坦斯纳,圣战真的来临的吗?”娜碧儿担忧的语气。
“是的,不过娜碧儿我会保护你的,绝对。”
“可是十年前不是经历过一次圣战吗?才十年圣战又来了,明明百年才一次的呜呜……”轻轻哭泣的声音。
“乖乖不哭,我会心疼的。不用担心,瑟雷斯他们已经在部落周围警戒了,一有情况大家就会立刻出动,你就呆在部落。部落里很安全。”
“坦斯纳,你要活着回来。”
“娜碧儿,为了你我会努力活下来的。时间不早了,快睡吧。”
圣战,活下来,夜刹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果然发生了事情没想到会是这么严重的事情,在这么原始的地方也会与战争的存在,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永无止尽的战争。这句话果然是至理名言。
和来时一样夜刹消失在黑色的夜幕中回到了瑟雷斯的屋子,内心的震撼久久不能平静,他能做的只有在这里默默地等待,等待瑟雷斯的归来。
“吼吼吼。”一声漫长而悠远的野兽的咆哮声打破了这份宁静,那是在来自瑟雷斯的吼叫,兽人听到后一个个变成兽型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部落的前方在那里开始圣战的第一场战役。
坦斯纳着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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