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迟钝的女人也该觉察了,唐馨然跟费岂昂之间,定是不寻常的。不然只是第一次见面的唐馨然为何会对自己充满敌意,没有任何理由的。
沈青舟挽着费岂昂的胳膊,额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惆怅万分地说道,“我觉得馨然不喜欢我。”
每回载她出去的时候,都是这辆固定的车子。她那时觉得好奇,便开口笑他,这么严肃气派的车里居然摆了两只小熊的毛绒玩具,你的品味真的很独特哎。也不见费岂昂回答,只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司机先生则一语不发地兢兢业业开着车。
沈青舟随手抱起一只小熊,目光炯炯地看他,直到他似乎被盯得不自在了,缓缓睁开眼睛。
“我喜欢就行了。”低低应了一句,却是漫不经心的。
她笑笑,更亲近地靠进他的怀里,满心满眼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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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市在唐朵眼中,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条条街道,过去走过千百次的,如今却只觉疏离陌生。提着极轻的行李箱,跟司机师傅报地址的时候连声音都是微微颤抖的,如果房子被定义为家的话,那么她想,她是有家的,只不过,家中没有人在等罢了。
那年她走的匆忙,确切地说,是逃的。那样大的烂摊子,t大却恩准她顺利毕了业,想来,定是他帮着自己善后的,他总是这样。也无所谓看清自己的心,只是肖驰曾经满心期待地找到她,承诺了千百遍要放下所有,与她重新开始。可是,她的心宁静的好像死去了。
肖驰说,朵朵,你根本还是爱着我的,不然,何必假装失忆来成全我。
听到这句话以前,她也一度以为是这样的。从十岁开始便开始心仪的人,如何能说忘就忘的。跳下高架桥的那一瞬间,就没有想过还会醒来的,亲情很早就死了,友情跟爱情亦是分崩离析的惨象,当时的她,只是一心想着要解脱罢了。迷蒙中,恍惚的听见有个声音一直一直地唤她,那样哀伤悲痛的,她虽醒不过来,却一直在努力辨认着,是不是肖驰,是不是他。
醒来时周身疲惫的,麻醉亦让她的大脑短时间的无法正常工作,当她在光亮中看见那张焦急不安的脸孔时,便心安地想着,有他在,可以继续睡了。而后终于有了意识,周围却空荡不见人影的。喉咙间嘶哑地发不出声音,着急地摔了床头柜上的一只玻璃杯,巨大声响引来的第一个人,却是满眼慌乱的费岂昂。透过人群间的缝隙,远远看见杜妮可紧挽着肖驰的手臂站在最后,那一刻,她便做了决定。
也的的确确就是那样做的。抱着费岂昂,将满心的悲恸委屈全都发泄出来,窝在他的怀里含糊不清地诘问你怎么才回来。于是,所有的人都以为,她错乱了记忆。
费岂昂待她极好,甚至是宠溺。就算从未参与过他之前的生活,却也清楚的,那样高高在上的费少,如何可能低眉顺眼地事必躬亲。最初的时候,唐朵以为他是因为愧疚因为不安,毕竟她赔上的是一世只有一次的生命,她若死了,他们便永远也不得安生。可是后来与他相处下来,便愈发觉得自己愚笨的可以了。
他对她,根本不是因为愧疚的,他们那样的人,见多了倾轧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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