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局的过程中却显得有些瞻前顾后,棋路保守,明枪暗箭的对垒当中,黑子有一路扼守要道,几乎成了白字进攻的死穴……
只是那一路棋……怎么说呢,飞鸾皱起眉头,搜索脑内背过的棋谱,似乎熟悉,却又说不上来,非要形容的话,就好像一柄双刃剑,虽能对抗白子进攻,但一个不小心,也会堵住了黑子的路,反噬自身。
黑白对抗……双刃剑……巨大力量……扼守要道……
飞鸾目光突然一凝,旋即是惊骇,再去看寒初,却见对方仍然只是一副摆弄棋盘的样子。
当年盛京首屈一指的才子,原来不止在诗词歌赋上造诣深厚。
原来如此!
右手食指微曲,在寒初落子前轻轻点在棋盘之上。
果然,寒初下一颗白子便落在那里,形势瞬间颠倒。
寒初抬头,正对上艾飞鸾的目光,那眼神中盛放了一种说不出的情绪――非得要心意相通,才能从这棋局看出名堂。
这一局是许多年前成宣帝微服至万俟家时留下的,只是当时皇帝推说时间不早,只留下了不胜不败的局面,万俟熙文便叫工匠将这一局雕刻成石桌,摆在万俟府后院,寒初见的多了,便慢慢记了下来。
再后来不多久,万俟一家便因谋逆举族受累。
寒初花了八年时间,也不过是这几日才突然灵光一现,明白了其中含义。
只是艾飞鸾以前从未离开岭南,对京中情况也不过是来的一路上才渐渐了解,不似他自幼生活在京中,又有身在高位的姐姐耳濡目染。
即便这样,飞鸾还是在看到棋盘上的形势后,迅速找到了症结所在。
当初若是姐姐也能看得破这一局,万俟家也就不会如今天一般万劫不复。
艾飞鸾没有再说什么,快步回到主院书房,提笔写下四个字:杨家有难,带墨迹晾干,飞鸾将纸条卷成筒状,只取一只信鸽绑上纸条,放飞出去。
鸽子是在京中的艾家探子训练的,自会寻找飞鸾留在吕汉身边的饲鸽人,不过飞鸾自来从不曾用信鸽,只因距京城太近,又有安都的杨巍将军盯着,好在这一回的字条,原本就是送给杨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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