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他过的是正常的生活,在当中享受的是平等的快乐――别说是他,便是普通的男儿,也有大把的教条规矩告诉他如何服侍才能叫妻主满意。
可是深心里却也隐隐希望那熟悉的声音就是寒初发出的,至少,寻了这么久,就算家中有再多冗杂的事务,派出去寻他的影卫都没有被召回,若能找的到,以后,绝不会再叫他受些许委屈,比他独自在外苦苦挣扎,而她费尽办法却也一无所知要好。
山间的条件有限,木屋的窗都不大,用厚实的纸糊起来,因为房中有灯而外面漆黑一片,飞鸾倒不怕里面的人发现她靠近。
用小指挑开窗角,偷眼看去,只一眼,飞鸾便差点踹门冲进去……
真的是他。
可是进去又能如何?
大曜对男子的苛刻,难道还要在他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上在撒一把盐么?
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受那屈辱,只怕无论寒初是因为什么而坚强,都失去了活的勇气。
还好带着面具,杀光这些山匪,带他下山,假作自己不曾看见他如此不堪的一面,保护他,如果……如果他还愿意跟着她,就等万事尘埃落定,带他回家。
第二日天色微亮,外头人声响起来的时候,飞鸾一行五人已经商量好了对策,也用鹞鹰向同在这山间的影卫分队发了消息。
五个人背靠着墙壁,所有的绳子都好像是昨天醒来时的样子。
木门被砰地一声撞开,进来几个十分壮实的高大女人,将各人的嘴巴一堵,拎着几人便往外走。抓飞鸾的这个,一把揪住的是她的头发。
飞鸾被头皮上突然传来的痛激的一皱眉,和允身形一顿,在看到飞鸾示意的时候才没有什么举动,踉跄随着几个女人出去。
脚下绑着绳子,步子能迈开的距离十分有限,但抓着他们的人并不考虑这一点,因此无人被拎着十分艰难的走到昨夜飞鸾探过的唯一较大的房子前。
几个女人一边扯着他们一边嘴里不干净的骂骂咧咧,畅想着如何将几个人剥了皮烤肉,到底是花了些代价才捉到手的俘虏,不好好解气怎么行。
抓着和林的肥女人嘿嘿淫丨笑两声,竟然将一只肥手摸到和林脸上道:“细皮嫩肉的小公子,想不到还挺能打,身上估计是有点力气的,烤了吃白瞎,要我说,”女人眼冒绿光道,“招待姐妹们玩玩,要是真耐折腾,豢养起来也无妨。”
众女于是嘿嘿笑了。
飞鸾冷眼看去,和林并没有什么表示,本来已经商量好了对策,按说悄无声息的等待匪首现身再动手确实不错,可是这毕竟是大曜,他毕竟是男子。
飞鸾不知道的是,沐恩营中教育影卫无论在什么样的条件下都要以主人的安全和命令为第一要务,哪怕是对男儿来说最不堪的裸身,山中岁月,也常拿来作为训练科目。
如今不过是被摸了一把,若主人指示,作为主人所有物的他自然会即刻将冒犯者毙于刀下,那也不过是为了要保护主人的财产而已。
好在距离并不算远,和允脸上带着面具,算是男子当中年纪最大也是最其貌不扬的一个,倒没有遭遇咸猪手。
被压着在房子前的空地上跪下来后,有个女人竟然在飞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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