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鸾气结,这究竟还是不是艾府,她还是不是艾家家主?
弘懿离开,飞鸾虽然心急,无奈刚刚生育消耗过的身体实在动不了,加上旁边时时有人瞅着,倘她没有一个家主的身份,恨不得绑起来了事,显然是弘懿的话更叫他们害怕,命人让凌菲将和允放出来,谁知道凌菲却只是哼了一声说道“你好好养身体”便走了,这种事和裕帮不上忙,其他影卫更是没有办法;实在无法,飞鸾传了艾忠,这个刚刚死了儿子的中年女人放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让飞鸾满心愧疚,骨肉至亲,血脉相通,她如今初为人母,这份心情更是感同身受,也越发对艾忠有了歉疚之意。
艾忠跪在飞鸾床边,悲痛之意明显,却也顿首谢主子替齐子萱抬籍一事,齐家几代为奴,如今终于有一个人能够出府自立门户,自大曜立国,这样的事情都不多见,天禄到底只是个男孩,他一条命换了齐子萱的自由,对艾忠来说,仍是值得感恩的事。
只是当听说飞鸾要她带人去私牢将和允放出来的时候,艾忠却也不说话了,叩首请主子好生将养身体,又道是嫡主子说过需关满四十九天,主子亲自去接才能放人。
飞鸾终于认识到弘懿的手段,那个看来只有怯懦的男子在府上管事还不过一个月,这些人一个两个竟然都倒向他,连和裕平时都一口一个嫡主子的叫,而她这个正经的主人倒成了摆设!
仔细想想,那人似乎也没有做什么,飞鸾只是忘了,之前有云氏把着家政大权,她就不曾过问府中事,云氏倒了以后,她因要养胎,便由弘懿将管家的大权打包接了过去。
谁是主子底下的人其实都无所谓,跟着的主子厉害些,不过就是日子难熬一点,可是做下人的反正也习惯了,倒是跟着的主子没了规矩,这生活才没有了分寸。弘懿到底是大家出身,在母家的时候便曾管过家事,后来因着隐楼的事闯荡江湖,经手的事务更是比一个家族繁杂的多,抽一鞭子给一颗糖,一个多月的恩威并施,底下人哪有不惧怕的道理,就连飞鸾原本想将齐家全家抬籍的,他也拦成了只有齐子萱一人出府,反而既能叫艾忠感恩,又能控制着这在艾府根深蒂固的一家人不敢生出二心……
好在飞鸾知道弘懿的为人,必然不会真的伤了和允,也只好安心静养,每日除了看看孩子,便是一笔一笔在纸上画道子数日子。
西郊赌场,吕汉正捧着一本书卷靠在榻上似睡非睡的看着,含宁推门而入道:“主子,事情已经办妥了,三日前两位御史并十八名随从在过云岭时遇上劫匪,尽数身亡,峰值彻查明家的诏书下落不明。”
吕汉眼睛也不抬,随口道:“劫匪呢?”
含宁恭声道:“大约是已经逃窜进了山林深处去了。”
吕汉扬起嘴角道:“派人往京里递折子,就说匪徒彪悍,请求援兵粮饷。”
含宁沉声应是,云岭是与岭南交界之地,向来难以管束,汉王既已派兵剿匪,就不能说是无所作为,至于前往岭南的御史被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见吕汉没有别的话,含宁正准备退下,谁知吕汉却突然坐起身道:“另一件事办的怎么样了?”
含宁微微一顿道:“叶家常侍文氏,确实是八年前受万俟谋逆一案牵连的左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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