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的送进承安堂吧;其后的日子浑浑噩噩,主子从来都只在晚上才需要他,其他的时候,只将他当做透明,他明明也是习惯了的,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既然选择了活着,那就这样活下去。
可是主子却突然中毒了,明明所有的饮食都由他入口试毒,可是就像主子第一次带他出门的时候说的一样,那样的试毒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慢性毒药和有一些需要两种东西相互催化的毒根本无法试出。
被主子召回,原是出乎和允的预料,毕竟是如此不得力的影卫,早在凌菲带他回沐恩营的时候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主子却要他回去,不但不予责罚,还悉心照顾,让如他这样低贱的奴隶在暖阁的床上养伤。
再后来,因为怀疑主子中毒和云氏有关,私自去追查,坏了主子的事,主子也不曾重罚,那么细韧的藤条,疼是自然的,可是却是和允记忆力受到的最轻的惩罚。
许多事情模模糊糊的在头脑里窜来窜去,以至于他有点不确定什么时候开始对主子生出妄想,什么时候开始因为主子的视线停驻在其他男人身上而难过。
他知道这都是虚妄,他知道自己应该更清醒一些,认清现实,带着主子回沐恩营,和允想到这里的时候嘴角溢出一丝苦楚,没有笑,只是苦――有哪个影卫离开沐恩营后,竟然三回营中呢?
领罚,是规矩,也是他让自己清醒的办法,可是真正跪在刑堂的时候却又不舍,不想就那么死了,如果可以,哪怕身心俱伤,也想留在那个人的身边,看得见就好。
和允想,主子是知道了他的这些念头才将他退营的吧,心存妄念的人怎么能留在身边,原本拼了命逃开了升平苑,沐恩营七年,兜兜转转,却居然要入闻笑苑,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那时候咬紧牙关撑着,撑着等到主子来接他,主子到底是没有舍了他……
这一回呢?
和允身上痛的厉害,睡不着,可是又醒不过来。
许多景象如同梦境,反复纠缠。
梦里,他赤身裸丨体伏跪在承安堂华丽却显得暗沉的房间内,房间四角有灯,可并不亮,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手从身后沿着脊柱从脖颈一路向下。
和允不敢稍动,由着那有点凉意的指尖在皮肤上带出一串鸡皮疙瘩。
他被放在床上,仰面朝上,带着凉意的指尖从身后绕到身前,睁开眼睛,就只能看见一双深黑色的眸,带着一种难言的魔力,将人的眼光深深吸进去。
凉意也从指尖的位置扩散到全身,和允觉得冷。
因为房顶风很大,只有胸口一处是滚烫的,那热量的来源正是靠在胸口的飞鸾,冰火两重天。
“真好,你还是干干净净的。”
“叫出声来给我听,我喜欢。”
“以后就做我的男人吧。”
……身体在那双灵巧的手中被把玩,带着他的思绪上下起伏,主子高兴的时候,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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