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子默,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美丽的景色,我做了一首曲子,附词如下:
……那数不尽的旧梦新愁
找不着根源看不到尽头……
只是我觉得这曲子是比不上烟雨蒙蒙那首歌的,那首曲子……
你在上海怎样?你让你们的大才子梅若鸿画幅有你的烟雨图好吗?我很想你……
我在上海过的很好,还记得那个接替我的白微微吗?……”
在半个月前,汪子默就同汪子璇离开了上海去了北平,只是没呆上几天就又匆匆回了上海,这是汪子默发来的电报说的。这个年代电话是个稀罕玩意儿,大部分联系是通过电话或者是电报,陆依萍也难得写着书信,写着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微笑,心思缱绻万千,自是一股春意。尤其是写到想着某人的时候,脸上更是发烧。不知不觉就已经写了两张信纸了。
“依萍,吃饭了!”傅文佩扬声道。
“好的。”陆依萍应道,同时把信纸对折,夹在黑色的硬皮笔记本中。
陆依萍是难得和傅文佩一块儿吃饭的,因为下午要彩排的缘故,吃过中饭没有多长时间就会去大上海,直到晚上十点十一点才回到家里,这段时间清闲了的缘故,常常和傅文佩吃饭了。
“妈,多吃点肉。”陆依萍说道。
“好,好。”傅文佩应道,“你最近看到那个罗宾逊的组合了吗?”傅文佩说道,“我记得你的朋友不是报社记者吗?最近这件事情挺轰动的。”
想到那篇报道,陆依萍勉强扒了一口白饭,这件事情是她刻意想要忽略掉的,她是清楚梦萍的悲剧,只是苦于不知道如何开口,便什么都没有说。原本还带着些侥幸的心理,毕竟她不是那个陆依萍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还会不会发生,结果还是发生了。同是女子,想到梦萍的性格张扬,虽然不喜,也不愿发生这样的事情,让她的胃里如同装了沉甸甸的的石头,刚刚吞咽的白饭都觉得无法咀嚼下咽。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这恐怕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噩梦了。
“妈,我是说,若是能人能预知未来会发生不好的事情,这件事情糟糕极了,那是不是应该告诉那个人呢?若是知道这世间就会大乱,那是不是更应该告诉当权者呢?”后一件事情自然是抗日的事情了,陆依萍亲历这样的历史,更觉得自己是历史风中的飘萍,她的脑子里的相关的东西如何告知当权者,如何能取信与人。
“怎么会有人预知呢。”傅文佩笑着说道。
“我是说如果有人有预知能力,她知道对她有着恶意的人终会遭遇不幸,那么她是不是应该告诉她?”陆依萍说道。
“若是真的保佑恶意,怕是也不会相信。”傅文佩说道:“至于你说的大乱,这世道难道还不够乱?又有多少能人志士之前就看出来了日本的狼子野心,只是东三省,那肥沃的黑土地还不是被抢占了去。我儿,你操心的太多了。”傅文佩最后的话倒是带了些玩笑的意味。
梦萍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她不愿意再去理会这件事情,或许她应该摆脱这种良心上的自我谴责,毕竟陆家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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