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房间外头柔软舒适的靠垫椅子上,夏川披着厚外套,低着头,只是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
夏川从小就是一个五官俊秀的美少年,甚至一度美丽地雌雄不辨,长大后则更是如此。而这种吸引人的外貌,不仅体现在脸上,也体现在他的手上。看,那是多么修长白皙的手指啊,每次这些手指滑过琴键时,都会带来不可思议的美妙旋律,每当他这双手轻轻地撩开耳边的头发,总有人的视线会不自觉地被勾走。
然而,夏川不是很喜欢自己的手。他会不时地偷瞟其他男人的手――此时是站在窗台边一声不吭的李钦泉的,看着他们那肤色比自己黑,骨节分明的,甚至还有刀疤的手,他总有些惭愧。
留下一道刀疤对于一般人来说,绝对是不喜欢的,可是留在男人身上却意味不同了。那不仅说明一种经历,更有一种味道。好比如老树身上的树节,叫人爱抚不已之余又佩服它的资历和那在风雨中饱受历练却不倒的精神。一个有力的人,强悍的异能者,应该留下一两道疤痕,夏川这样想。甚至连少年小星的手上和身上都有,甚至钟艾的手臂上也有。
唯独他自己的手却这样因养尊处优而白皙,道出他无缚鸡之力的尴尬,让他很自卑。
可能有人好奇,为什么夏川会突然有这种古怪的念头。为什么突然对自己的手这么在意?
往日里不曾见他这样拘泥于这种细节并且自卑,不是吗?
其实,这不就是因为方才提起了钟艾和李钦泉的阴阳双剑这件事么。
虽然前阵子击退鬼魃的分x身这件事证实了他也有异能,可是事实是之后他再也不能释放那种能量。反而两个战力在90万之上的异能者恋人,经历心心相印修炼而成的完美剑法,时时刻刻提醒夏川自己不如李钦泉的处境,让他好不容易竖立起来的自信又再度击溃,陷入了自卑。
如果夏川你真这么强、这么不甘心的话,那就练就这剑法如何?
只要这样的反问,就足以让夏川退却。
他知道自己做不到的,他连握起一把剑练一套剑法的体力都未必有。
可能有人嘲笑夏川的软弱和心灵的脆弱,觉得这种事不去想该多好?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好比刀叉用具,各有各的特点,各有各的用处,为何总是拘泥这种不能强求的事?
然而这不怪他的。
夏川自小失去父母,在因性情大变而不疼爱自己的外公和排挤自己的亲人当中艰难求生,好不容易熬到18岁成年,外婆的遗嘱开始成为他挡风遮雨的大树了,但是他小时候累积的缺乏安全感的缺陷却开始成为他的心病。于是,一旦对人寄托了感情,他就容易全身心投入,万一对方那里有分离二人关系的状况,他便容易紧张。加上钟艾总是那么受欢迎,对李钦泉的感情总是藕断丝连的,他对失去钟艾的担心格外深,这才总是不安。
倘若他真是无忧无虑受尽宠爱的大少爷,如何会养就这样的性格?
倘若钟艾不像风那样难以拘束,他又怎么会担心?
假如他不在乎钟艾,又怎么这么地放不开?
啊,这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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