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徽章的那瞬间,整个徽章上的色彩迅速地开始着染,从盾牌外的剑一直亮到中心的凤凰,看得旁人惊叹不已。等光亮稳定下来后,一只翩然欲飞的彩色凤凰浮现在了黑金色的徽章当中,简直绚烂不可直视。
三人看过色彩后,兴奋不已地道:“哇,不愧是副盟主,竟然让徽章亮到了金色,副盟主果然是灵盟第一强者!”
“金色?”
钟艾去看,发现的确,整个徽章几乎都亮遍了,唯独凤凰红色的眼睛,大约是半个米粒大小的位置没有亮起。
“这块有人点亮过吗?”
“没有,不过金色也是第一次见,副盟主大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听到这里,钟艾不说话了,并且她也毫不在意这个,红色亮不亮,与她一点关系没有,之后只是整理自己的衣服,还有头发,对自己的制服修改提出看法。
试衣本来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当中的,就在这时,试衣间的门被敲响了,门开后,一个熟悉的人走了进来。这不是别人,是现在钟艾的助手之一的金珍珠。
她见钟艾在这里试衣服,笑道:“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打搅。”
钟艾坐在椅子上,张开双手让人量臂长的同时,随意地道:“你说吧。不是很重要的话,就这么说无妨。”
金珍珠便道:“情况是这样的,其实昨天晚上的时候就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把那个女孩带来了。”
钟艾听见,忙道:“好的,这是好事。辛苦你了。”
然而,话落,金珍珠略微发愁地道:“只是,她家里发生了件奇怪的事情。”
“什么奇怪的事情?”
“易茵怜她的表婶不见了。”
听见这话,钟艾眉头一动:“不见了?”
“对的,无论怎么搜查都找不到她。其次,她的表叔和表弟,似乎彻底忘记了她表婶这个人的存在,邻居也不记得了。如果不是我们去调查,恐怕不会有人晓得她表婶黄惠美的存在了。”
这番话似乎道出了某种怪异事态,钟艾便道:“接着说。”
金珍珠继续道:“如今我们正在搜索她的下落,希望这几天能够追查到吧,只是一概线索没有,前景很悲观。这种情况下,我们再度对她家人进行询问,还是无果,其实,我们总觉得这个女孩应该晓得点什么,因为每次我们问起她表婶,她的神色都不同,测谎仪也会跳动,但是她不肯不和人说话,找同学来和她聊天她也不讲什么,只说自己不知道。现在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躲在家里画画,仿佛得了自闭症一般。然而画的内容,有的怪异,有的根本看不懂。”
说完,金珍珠取来了几张纸页给钟艾,却见那纸页上一胡乱的涂抹,线条杂乱,颜色也是乱七八糟,不能分清画者意图。只是可以感觉到其焦躁、憎恨之感。再翻下去,看见一副半成的画,一个人躺在一个盒子里头,周身被古怪的线条缠绕。
看了几页,钟艾道:“她现在在哪里?我去见见她。”
金珍珠忙答应了,这便带着钟艾离开试衣间,前往易茵怜被带去的地方。
乘着电梯去了楼上十六层。在这里,易茵怜被安排在了最好的招待间内。听金珍珠说,女孩答应来的唯一要求是要求有个自己的画室,于是她立刻安排下去,为她准备了。而八楼通往十六楼的电梯出来左转,走大约十几米后,就能看见这间画室。
此时,画室的灯开着,钟艾可以从外头看见它很亮很宽敞。能吸收太阳能的玻璃窗此时半开着,阳光透过窗台,款款落在原木地板上。而在阳光的中心,一个穿着粉红色连衣裙的女孩正趴在地上,手里握着水粉笔在纸张上涂抹着什么。
“我们已经和她说过我们的意图了,让她来这里就是为了保护她,她所有的吃穿用住都是灵盟掏钱,除了离开这里,其他什么都可以。”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或许是出于某种感应,画室里的女孩微微侧头看向了玻璃门外的两人,钟艾也看清了她的模样。是个长得不错的小孩,就是瘦了点,黑了点,应该营养不很好造成的。也正是因为太瘦,她还有黑眼圈,一双本来就大的眼睛,在黑眼圈衬托下变得更加黑,甚至有点阴森孤僻的味道。而也不知为何,她仿佛认得钟艾一般,瞧见她的那刻就不停地盯着她看,仿佛要记下她所有的容貌特征。
钟艾也不抵触这视线,直直地望着她,双眼里的冷艳与高傲正道出了她强大的本质。也正是这股强大让钟艾能够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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