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都形式上地闭紧。
仿佛所有秘密还要继续尘封。
可是这样真的能够阻止秘密的泄露吗?
这个世界是互通的,甚至充满许多巧合的。
而在命运的某种推动下,这些秘密以一些特殊的方式露出了一角。
***
“这照片……是你的?”
空空的病房里,梁心秋哭哭啼啼地收拾着一切东西,突然有一沓照片从她的背包里掉出来。
说来,梁心秋的爱好,除了剪发和spa外,还有一个就是拍照。不过她向来喜欢拍的都是一般人视若恐怖的东西,比如车祸现场,比如火灾意外等等。这在她看来毫无所谓,只是一个人从一个人生走向另一个阶段罢了,但是在外人看来就很稀奇。
而见她照片掉落,同留下的白羽便一张一张为她捡起。这时,他发现了一张照片。
看日期是十二年前,它的主题场景很特殊。
这是一片荒原。夕阳落下,萧瑟的残红铺盖了天地,在这之间有一切你能想到的美丽景色,可这里最醒目的不是,不是夕阳景观,却是画面中心一排一排的坟墓,而每座坟墓之上都有森森可怖的墓碑,无数墓碑并列而起,组成碑的森林。
要问究竟有多少坟墓,数不清,多到你能想到多少就有多少,无人知晓为何这里密密麻麻地排布了这么多坟墓,也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羽细看,却见每个墓碑上都刻着奇怪的符号,且挂着白蓝色相间的花环和黑色的布条,似乎有些不同的含义。
然而,这些还不是照片的全部主角。
仔细打量,成片的墓地前还站立了两个人,一个是十多岁的女孩,一个是三十来岁的强壮男子,男子身边立着一把黑铁大刀,搂着女孩。他们正站在这群坟墓之前,背影显得异常落寞和悲哀。
而梁心秋瞧了眼,道:
“唔,是我拍的照片。说起这个,我印象深刻,因为墓群太壮观了。这里站着的是一对父女。”
“父女?他们在干什么?”
“你没看见吗,在悼念族人。”
“族人?”
他叹道:“看坟墓的土是新的。”
“对的。都是才刚死去不久。”
“这么多?”
“对,有个几百几千的样子。说起来,还有一张照片。”
“你又拍了?”
“不是我。后来我把相机送给土地公,说如果他们回来,替我给他们留影。后来,十年后,我收到了土地送来的照片。当然,这也是偷拍。”
说完,梁心秋从包里又搜出另一张照片给白羽。白羽紧忙看,却见图里依旧是这个墓群,然而所有的花环早已化为尘埃,只剩下破旧的黑色布条还在迎风飘动。
此时立在墓群前不是一对父女,而只剩下一个人。是个女孩。
女孩已经成长许多,她一个人垂着头面对坟墓,身边依旧插着一把大刀,但是刀已经破损很严重。
“是……十年前这个女孩吗?”
“对。我没看清楚她长什么样子,但是显然是她。”
“她父亲呢?”
“喏,她脚边那里有个新坟。”
白羽按照梁心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瞧见了。
“女孩走前把刀插在了那坟头。所以我晓得那是她爸爸。”
白羽紧紧望着这张照片,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激动和惋惜。
“后来呢?她去了哪里?”
“不晓得。我只是路过,本来想靠近的,但是欢喜母族的人是鬼母门下,捉鬼那是相当厉害。我从来不靠近觉得危险的家伙们,拍完就走了。怎么了,你有什么想法?”
“欢喜母……”
此话说完,白羽再审视照片,一股无言的凄凉和悲壮涌上他心头。有一些特别的东西也涌入了他的脑中。
欢喜母俗称九子鬼母,欢喜母族是以九子鬼母为守护神的族人。
记得冥域最初生成时,只是天地间至污至浊的怨气集结,毫无秩序可言,那时大小众鬼相互吞噬,越是实力强大的怨灵越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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