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用刀,这不是孔夫子面前卖弄学问吗?”口中说着,随手一挥,天蝉刀带起无数蝉儿,迎向那股光柱。那光柱比蝉儿不知大了多少倍,但双方撞到一块之后,光柱急速消散,听得“铛”的一声,那僧人被震得浑身一震,落下地来。
方剑明在他落地之后也飘落至地,发觉他刀法不错,功力精深,也自暗暗纳罕,扭头望去,哈哈一笑,朝吴青牛和一指的所在走去。
“你干什么?”右首壮年僧人横身一拦,手中大刀欲递未递,此刀已经被天蝉刀开了一个口子,他可不敢再贸然与方剑明硬碰硬。
“闪开!”方剑明口中喝道。
“阁下想以多胜少?”
“我老哥哥之前与人力斗,消耗了大半功力,如今再和此人相斗,这公平吗?”
右首壮年僧人心中暗惊他的眼力,见他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冷声道:“既然已经斗上,何不等分出个胜负再说?”
方剑明一声冷笑,不理会他,仍旧向前迈进。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忽然同时出刀,两刀相交,方剑明抢先手腕一抖,将右首壮年僧人逼得后退了一步。
右首壮年僧人大怒,大刀一转,力量奇强,要把天蝉刀压住。方剑明是何等人物,怎会叫他压住,再次抖动手腕,顿时将右首壮年僧人又逼得后退。
如此二十六下之后,两人一个前进,一个后退,瞬时出了数丈,方剑明始终能抢在右首壮年僧人前头将他逼得无法还招。这等打法看在外行人眼中,只是觉得右首壮年僧人的刀法之快,慢了方剑明一步,而方剑明只不过是仗着天蝉刀的锋利才次次占了先机。
其实事实并非如此,方剑明这番出刀,不止让自己距离吴青牛越来越近,也使得右首壮年僧人心惊肉跳了一场。他知道天蝉刀的锋利尚是其次,方剑明那对刀的运用简直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无论他自己如何努力,都休想控制局面。
这就好比一场赌局,方剑明是最大的庄家,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右首壮年僧人只能陪着玩,而且是必须陪着玩,全心全意的陪着玩,不然的话,就会被踢出局。自然,拿眼前之事来说,右首壮年僧人被踢出局的下场不是被天蝉刀在身上砍上一刀,就是弃刀败退。
方剑明眼见这个僧人能接住自己迅若雷电的二十六刀,不禁微微佩服。须知他这二十六刀,所蕴含的功力,非同小可,极少有人能接下。
方剑明“哈哈”一声大笑,喝道:“好刀法。”忽地抡起大刀,竟如无赖一般劈头朝那僧人砍去。那僧人见了,却面露惊骇之色,不得不闪了七尺。而这时,方剑明业已从他身边冲了过去,手起刀落,往吴青牛和一指中间的那块空地劈了三下。
换在没有天蝉刀的情况下,方剑明当然不敢如此托大,两人之间布满了无形罡气,功力高如方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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