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绝望心碎的白发少女,陈青沉默了下来。
她做错了什么吗?她其实什么也没做错。为了离开这里而算计自己有错吗?换个角度想想,自己如果是她,也会这么做的。
所以这场算计和反算计,以及最后的战斗并没有什么对错或者正义、邪恶可言,都是为了各自的生存罢了。
如果非要说什
想通之后花盼盼便应了下来,转身拍打花溪的房门。可这拍了半天没人开门不说,里面好像还一点动静都没有。花盼盼推推门,平日里锁得严严实实的房门居然轻而易举的就被推开了。
马车停在忠勇侯府的门口,守在门口的将士果然拦住了孙菀菀的去路。这些将士都冷着一张脸,显然是不会顾忌任何人的情面,那明晃晃的长戟就差没有直接得捅到马车里了。
看到这一幕的殷锒戈,瞬间头皮如炸裂一般,像有密密麻麻的毒蛇爬上了脊背,那种从脚底心里窜起的凉意与绝望几乎令他崩溃。
慕容长情并不生气,只是让人带他们进地牢里,也没说进去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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