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吗?
正当魅影疑惑时,突然,三道身影唰唰唰便飞上房顶,三人正是魅影的三位妻子。虽然说她们三人的修为还达不到圣魔法师,那三股力量异常强大,所以三人也被心动了。
看着三股强大的气势,三夫人一惊:“夫君,那三人的力量好强呀!看样子实力不在无量神剑和阴阳无缺之下呀!”
轻轻地摇摇头在,魅影便道:“不是三人,而是两人,一位三阶剑神,一位是两系魔法尊。”身为魔法师,魅影对灵气十分熟悉,能够通过灵气便可以分清楚对方是谁,可是,这个位魔法尊的灵气却不是他所认识的。圣魔国何时有这样一位魔法尊,为何他不曾听说过。
“三阶剑神和魔法尊?难道是武魔学院的两位院?”二夫人一脸疑惑,圣魔皇的旨意她是知道的,这个大院长是不是脑子有病,既然三更半夜比武,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不是他们两位!”魅影叹道。
“不是他们两位?那还有谁?”三人皆惊。圣魔国的三阶剑神并不多,可魔法尊就两位,一位是阴阳无缺,一位是圣魔皇的弟弟,如果不是阴阳无缺那就是圣魔皇的弟弟了。这圣魔皇的弟弟不是在边疆吗,怎么跑回来了?而且大半夜的,瞎折腾什么!
仔细看着那三股力量的方向,大夫人一愣:“咦,那个位置好像是圣魔皇宫呀!”
“是圣魔皇宫,那位剑神不是别人,而是圣魔陛下,而那侠魔法尊到底是谁,为夫也不知。这个人还真大胆,既然跑到圣魔皇宫里跟圣魔陛下动手。”魅影淡淡淡的道。局势越来越乱,看来尊城已经不太平了。
听着魅影一席话,三位夫人目瞪口呆,敢跑去圣魔皇宫捣乱,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看来这件事明日一定轰动整个尊城了。
就在三人目瞪口呆之际,魅影又眸大睁,似乎发现了什么,与此同时,那三股力量中,那红、蓝灵气突然消失,仅剩那股强大的剑气停在半空。
“咦,怎么回事,怎么只剩下一股战气了?”三夫人一脸疑惑。
“那魔法尊很聪明,虽然他的实力比圣魔皇要高,可是,他发现了异样,所以提前撤走了。”魅影淡淡的道。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圣魔国只有两位魔法尊,如今却有三位。不知道这位魔法尊是何人,为何这般隐蔽。
“异样,什么异样?”三位夫人异口同声。
“两位院长正朝皇宫那里赶,一但他们二人赶到,他插翅膀难飞,所以他提前撤退。”魅影淡淡的道。两位院长可是圣魔国数一数二的高手,遇上他们二人,谁有这样的自信立于不败之地,所以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
看着红色战气也消失了,魅影一转身便跃下房顶再次回到正厅,而三位夫人也紧随其后返回。
“夫君,圣魔皇宫发生这样的事,风儿这么晚出去,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呀?”三夫人突然问了一句。之前她们还以为风无情只是见她未来公公,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可如今圣魔皇突然多出一位魔法尊,局势变得混乱,所以她很担心起那小丫头。
“这个不好说,如果为夫不担心,那就早与你们一起就寝了。我们还是等等吧。虽说圣魔皇在打败她的人不多,但并不是没有。那位幕后黑手能调动那么多高手,想必修为不凡,再加上陆元丰那老狐狸,为夫还是有些担心!”魅影道出自己的看法。
听夫君这一说,三位夫人也有些紧张了,早知道这样,刚刚她们就应该跟着她去,省得留在家里的担心。
“那我们要不要出去找找?”三夫人反问。
“夫人,我们不能出去,一般出去很容易遇到危险,这些天都有暗夜的高手保护我们府,可你没发现今夜暗信息的高手没有来吗?如果少了暗夜的这层保护,我们一出去,那位幕后黑手说不定会对我们下手,为夫倒不怕他们,可是你们三人就不好说了,还是乖乖在家里等吧,以风儿的实力,想要打败她并不不容易,再说,他还有幻兽帮助,在逃走并不难。”魅影分析道。
现在他们在明敌在暗,一旦出了魅府,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他无法预料,因此他只能静观其变。明白丈夫的用意,三位夫人便不再说话,陪着丈夫一同在正厅里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四更天都过了,风无情却尺尺不见人回来。她可是一末就出去,都过了快三个时辰了,都不见人回来,他与萧远到底聊什么,用得了这么长时间吗?越等,四人心里越烦躁,只是谁都不忍开口打破这个局面。
更末接近五更初之时,三夫人还是忍不住开口:“夫君,天都快亮了,风儿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虽然她不愿这么想,可是这么久没回来,容不得她这么想。上次出去找萧耘的时候,她只是三更末没回来了,可这次都五更了,怎么还没回来。
“夫人,莫急,我们再等等,如果你累了就先回房休息,等会风儿回来了,为夫再通知你。”魅影劝道。虽然他也担心,可身为丈夫,魅府的主人,他不能让自己的担忧表面得太明显,一但自己乱了,她们会更乱,所以他要时刻保持镇定。
“还是算了,风儿没回来,我也睡不着!”三夫人说着,又坐回到椅子上。等待是最痛苦的事,特别是深更半夜的行等待,那可是一种煎熬。
就在四人迟迟不见风无情回来,心里开始瞎想之时,突然正厅中白光一闪,一个有影人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看到这个人时,惊得魅影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而三位夫人却发现了声尖叫。
而看那人,虽然是一身白衣,可白衣上却是血际斑斑,特别俊美的脸上皆是鲜血,而且左脸还有一个模糊的巴掌印,头发有些凌乱,双手上皆是血。这大半夜,突然冒出这样的一个人,不被吓死也吓得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