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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久之后楚国发生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缘起三百多年前,楚文王在位时只对申国的亡国国君情深如寤、予取予求,临终,他怕申候不见容于太子等人,遂将楚国镇国之宝和氏璧赠与申侯,嘱其逃命他国。
失传了几百年的和氏璧在这一年春天忽然又重现乱世,原来仍为申候后人申桤所持。楚王以此为耻,闻信勃怒,派兵剿杀申桤、并欲夺回和氏璧。
申桤一路逃命,携璧北上,直奔赵国,更将和氏璧献与赵王,以求庇护。
赵王得此传世绝宝,欣喜之余,在王宫大宴群臣、共同赏璧。
那一日,虞从舟本以为楚姜窈定是最想凑热闹的那一个,但回到府中,楚姜窈却来向他辞行,说她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要离开几日,等办完了,她自会回邯郸。
虞从舟忽然有种难以言喻的错落感觉,这么多日子以来,似乎有些习惯她在身边。他很想知道她所说的重要事情是什么,也很想问她、究竟何时才能回来。但这些问题都卡在喉间,问不出口,终是平添堵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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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和氏璧在赵王怀中尚未捂热,秦王便已得悉此事。范雎建议秦王假意用十五城向赵王换璧,以挑起事端。
秦王很快遣使赴赵,以十五城为饵,请赵王换玉。赵王踌躇难定。秦国这一招以礼相请、以城换玉,不答应怕是行不通,那样便给了秦国口实,或引起攻伐。但秦王分明没有诚意,只怕送去玉璧,却连空城也得不到。
此时近臣缪贤推荐其门客蔺相如为使,护玉入秦。蔺相如为人坚毅有智,但他毕竟是一届文臣,使其在明,必须要有人暗中相护,方能保全和氏璧。
平原君闻知此事那日,虞从舟正在他府中。平原君疾步转去后园,远远看见从舟坐在亭中,他蹙眉喊道,“是不是、又是你去?!”
从舟彼时正在饮酒,听见赵胜声音,稍一停顿,但仍是没有答他,只一仰头饮尽杯酒。
“为什么你每次来我府上,都是为了离别在即?”
从舟笑着给他也满了一杯酒,递到他面前,“那下次不来了,可好?”
“虞从舟!”平原君气恼地不肯接酒,“究竟是王兄想要你去,还是、你又主动请缨?”
“有分别吗?王所想要,便是我想做的。我不想见王担心忧虑。”
“那我想什么就不重要吗?每次见不到你,我都担心忧虑!”
虞从舟神情一憷,面有尴尬,不知从何说起。
“这事不能让廉颇去么,你是上卿,又不是暗人!”平原君急道。
从舟笑了,“廉颇也是上卿。”
见赵胜不语,从舟走近他,缓缓拉起他的左手,在二人间摊开,又跟着展开自己左手掌心,以掌缘靠上赵胜的手、低着头说,“你忘了?从小你总说、我们掌心的纹线是一样的,”他抬眸望着赵胜,笑容比月光更加清隽,“所以不用担心我,我会活得和你一样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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