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见燕尔蹲在屋檐下,垂头丧气地伸出手指在地上画圈圈。
程清一说,屋子里面的男人们又是笑。
连来帮忙的赵管事的夫君都感慨起来:“我也生了好几个,却没一次能见到我家那位急成这样的。”
程清掩着嘴道:“我先前还不明白,为什么说不吉利不让女人进产房。现在算是懂了,她在外面还上蹿下跳地折腾,要是进了这屋子还说不准要如何呢。可话说回来,看她在外面这样可怜巴巴的,又觉得真是怪可怜的,真就不能让她进来吗?”
秦氏摇摇头,说:“这可不是什么吉利不吉利,或者怕不怕她闹腾的缘故。”
“那是为什么?”
秦氏说:“你看看乔思现在的样子寂灭万乘。”
乔思正满头大汗,长着大腿,跟着助产夫的语气慢慢地深呼吸着。
程清没有看出什么太大的不妥,只是又拧了帕子替乔思擦了擦汗,又问:“就算乔哥哥现在姿势有些不雅,但夫妻之间又有什么还没见过的呢?没有什么关系的吧?”
赵家的接着秦氏的话茬说了下去:“怎么会没关系?这男人呀,要把自己最美的那面呈献给妻主看才成,不然怎么才能得到长长久久的宠爱。”
而一个男人生产时,已经有近十个月没有和自己的妻主发生任何亲密的关系了,本身可能就要疏远一些。生孩子疼痛,难免浑身是汗,满目扭曲……自然也不可能是美的。有些女人看了这个,即使本身有些情分上,说不准以后也会和自家男人有了嫌隙,甚至不生厌。实际上,这也才是诸人避免让女人进产房的缘故。
程清想了想,觉得颇有道理,也就不再说话了。
而乔思闭了闭眼睛,也并没吭声,只默默地忍耐住又一次阵痛。
……
乔想原本是颇为看不上燕尔这幅毫无女人家气度尊贵,只显得不上进又无能的模样的。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遭她看到燕尔团团转,心里却有了几分莫名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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