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秦氏提醒才想得到,而不是更早一些主动把能做的家务活都接手过来。尤其是这些清洗活计,沾冷水的不少,也不知会不会害得乔思寒气入体,伤了孩子还伤了他自己……
燕尔七上八下的自检讨了好久,手里一抖――一个碗碎了地上。
她没有抓住它。
而当她弯腰下去想要捡起碎片时,却发现自己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抖,完全用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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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时候才想起来,白天时一个兴奋,为了宋杭面前表现得好一点,为了这月的薪水能再高一点……她一个一天算完了应该三天才核对得完的账目。
然后,宋杭爽了。
燕尔的手指一点都不爽。
……
秦氏已经歇着去了。
乔思听见响声,好奇地探头来看时,就瞧见燕尔蹲碎了的碗前,懊恼地自己揉自己的手指。
“妻主,怎么了?”乔思问。
“……”燕尔抬头,满眼无辜地望着他,却没有回答。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难道要说,对不起啦亲爱的乔思,的妻主实是太没用了,打了一天算盘如何手指发抖握不住碗――事实上刚刚似乎使力过猛,开始抽筋了,不仅抖,还疼……
太丢了!
即使不丢,也会很像是因为不想干活,因为不乐意照顾乔思故意找借口吧?
没有连续打过五个时辰算盘不停手的,是永远不会明白打算盘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儿的。事实上,那些不知情的,可能还会觉得账房是一个又轻松,又干净,赚钱又多的活,好像他们每天做的只是坐那里,嘬着紫砂茶壶里的龙井茶,好一阵才半闭着眼睛拨弄一下算盘珠子一样。
“妻主?”乔思再次问。
燕尔咽了咽唾沫,终于想出了一个聪明无比地回答:“看这些瓷片。”
乔思诧异地问:“什么?”
他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但是燕尔点点头,再次确认了之前的回答。于是,他问:“妻主,这个碎瓷片有什么好看的?”
燕尔说:“刚刚摔碎了一个碗,摔地上……”
“然后呢?”
“……然后碗就碎了一地,看这些瓷片。”
“然后?”
“……嗯……这个……然后……然后就觉得,这一定是一种预兆?”
“诶?”
“是啊,一定是一种预兆,不然看,为什么瓷片要这么排列而不是那么排列呢?这是上天给的卦象嘛,所以就蹲下来仔细看看!”
“那……看出什么来了吗?”乔思问。
燕尔抿了抿唇,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说:“看出来了,接下来的日子里,不许再做粗活重活啦,洗碗啊洗衣服什么的这些事儿,都交给来做。”
嗯?什么?那她抽筋的手该怎么办?
切,她这是一时大意了,明天小心点儿绝不会从蹈覆辙。她都是一个有夫郎,还快要有孩子的女啦,怎么能被区区地手指疼给打败呢?
燕尔晃了晃头,一边缓缓站起身,一边把自己的双手往乔思面前伸――那双手还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抖。但是她笑眯眯地,丝毫没有显露出来有什么不适,欢快地说:“看的手,刚刚一蹲下看那些瓷片,的手指就有点抽筋似地疼,这恰好就和这瓷片的卦象相合呀!十指连心,这是提醒,如果让操劳,自己的手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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