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种不到位的地方,但至少不会为了鸡毛蒜皮丁点儿小事就大惊小怪,也不会眼皮子浅到只认钱,顾头不顾腚地干出好多不要脸的事儿来。这样,即使并不理想,也总比从大杂院里随便娶个会嘬牙花子吊膀子,看见银子就不要命,每天只会算柴米油盐的人强些。
但是,好像还是有些地方不太对。秦氏仰躺在床上,有些困扰地咬着自己的指甲想――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把燕尔那些登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学来了――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
窗外传来了燕尔的低低地笑声:“程清,你怎么来啦!快坐!”
……
秦氏终于明白过来了。
他起身穿了衣服,慢条斯理梳妆好,迈步出门时,正巧看见燕尔和程清面对面坐在院子里吃早点。
燕尔还很热情地把一碟酱瓜往程清面前推,一面推一面道:“来来,吃点儿酱菜,我亲手酱的!”
“真的呀?燕尔姐你好厉害!”程清伸了筷子一面夹,一面说,“我都不会做这些呢!家务活儿上,我就会做四五样小点心,还会些绣工,此外就只能等现成啦。”
“这有什么稀奇的。男人本来就……”燕尔一时高兴差点儿说走了嘴,停顿了一下才在程清好奇的目光里转了话风。她笑了笑,接着说道:“男人本来就应该是被人宠在手心里呵护的嘛。”
程清哈哈地笑起来,手里的筷子敲在碗上,发出清脆地响,但是他的笑声更响亮。笑够了,他才说:“燕尔姐你真会开玩笑。这世界上……”
“咳咳。”秦氏故意发出了两声咳嗽,打断了程清和燕尔之前的会话。
他面色不豫地看了看程清,又瞧了瞧燕尔,终于彻底明晰了自己察觉到的不对究竟在哪里。
并不是乔思有什么不对。虽然乔思很多事情做得都过于直白和简单了些,但是也正是这种直接和单纯才讨人喜欢。
更不是程清有意勾引。虽然程清的确是笑得太爽朗了一些,黏人也黏得过头了一点,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先是有了燕尔目光中的赞赏,才会后有程清倒贴上来的亲近。
所以说,有问题的,只有一个燕尔。
她并不是对乔思有什么不好,可问题是她对谁都非常的好。好像,“男女授受不亲”这种原则性事物根本就不在燕尔的考虑范围内,只要是凑上来同她讲话的,她就都来者不拒。
这让秦氏内心警铃大作,他无比懊恼于自己之前对燕尔的教育。
他只想着大杂院里的男人都是要挑憨厚肯苦干好过日子的,却忘记这外面还有另外一部分男孩子,专门喜欢看上去能说会道讨人欢心的花花小姐。这燕尔如今赚着银子,过得也似乎体面,再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