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何苦省这些钱。不过开口之前,她就又想比起点油灯来,蜡烛确实要贵得多,于是蔫蔫地说:“没什么,你该点就点,我也明白是油灯节省的,不用顾忌我的。”
乔思点点头,殷切地上前要为燕尔穿衣服。
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有机会给燕尔穿衣服。在过去的日子里,燕尔总是在他还没睡醒的时候就已经起来了,根本没有给过他什么伺候的机会。脱衣服的机会倒是有过那么几次,但是除了头一次,后几次的结果也实在是让人遗憾得厉害。
这样一来,乔思就有点紧张,手抖了半天,还把带子系歪了。
不过燕尔也有点紧张。她还是头一次享受被人伺候的待遇,整个儿人都兴奋起来,又怕被乔思发现了笑话,只能强忍着做出一幅镇定样子来,生怕被看出端倪。于是,她并没发现乔思有什么不妥,反倒是很满意的一点头,又坐回床上,仰起头看着乔思,慢吞吞地说:“我饿了。”
乔思挪了个小凳子到她面前充作茶几,殷勤地盛了热粥来,又拿了面饼,并五六片酱猪肉和一碟切成条的酱黄瓜。
就着咸菜,燕尔吃得狼吞虎咽。
说到底,是她年轻,身体底子也还算不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只一休息就好了过来,胃口也开了,精神也好了。
一面吃,她还一面有心情同乔思多说几句话了:“昨天你别跟我计较,我昨儿晚上身体不大舒服,胃里难受,只想喝点粥……后来一出去,就碰上宋老板啦――宋老板,就是咱这马场的东家,她就把我带她那儿去过了一夜。”
“哦。”乔思点点头,问,“那,宋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人。”燕尔咬着筷子说,“可好的一个人了,你看咱这住处,还有咱的工钱――那可都是宋老板大手一挥批下来的,真真是个好的没法挑的人了。”
乔思想了想,又蹲到燕尔面前,仰头看着她问:“宋老板是这马场的东家的话……这马场生意这样大,东家一定也很厉害吧?”
“那是当然的!”燕尔笑了起来,伸手摸摸他的头,揉了揉他的头发,才回答说,“这几天是看不出什么,等后日便是咱东家的寿辰,你且再来看吧!去年东家寿辰的时候,光是别的老板送来的礼,喝!那就堆满了一个马队的车。”
“后日就是东家寿辰?”
“是呀!”
“那……妻主你是不是也要送贺礼的?”
“这个却不用,只管去吃酒宴就好啦。”燕尔不以为然道,“去年的时候东家就说,各路主管及管事、掌柜的要随礼便随,我们这些小账房只需带着一张嘴去吃个痛快,算是个同乐就好了。”
“但是,妻主你现在不是已经不是小账房先生了吗?你……不是已经是账房主管了吗?”
“……”
燕尔呆住。
呆了半晌,她咬着小手指甲,慢吞吞地问:“你说,我到那天送一碟子酱黄瓜当贺礼可以不?”
乔思差点儿没笑喷出来。
“这怎么行!”他说,随后一顿,又有点忐忑地看着燕尔,小心道,“妻主不会嫌我多话吧?”
“当然不会,你只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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