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倒点霉,不要那么轻易就和燕尔幸幸福福皆大欢喜地甜蜜到了一处。
他糊里糊涂的,自己也想不明白究竟要干嘛,但是就是这样,才愈发棘手。
因为燕尔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付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她连名字都记不清的男人。
“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拽着我的袖子不好。”她说。
可是刘可的回答却是:“燕尔姐你真不愧是读过书的人,这一张口说话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呢!我家那口子就从来都不会这么说话——你刚刚说什么来着?男女授受不亲?哈哈,真是有意思的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真是一听就知道特别有文化……”
燕尔一脸无辜。
刘可的脸比她的还要无辜——无辜地抓着她的袖子依旧不放。
这个男人究竟想干嘛?
燕尔有些奇怪地打量刘可,随即惊讶地发现面前这个男人居然长得还不错。虽然皮肤因为风吹日晒的偏黑偏粗糙了些,却是浓眉大眼,面目俊朗的一个人,看上去让人觉得挺舒服的——事实上,这种长相明显要比乔思那种白白净净地更合燕尔的审美。
于是,因为这种长相而给燕尔带来的好印象,多多少少抵消了些之前刘可带给燕尔的不耐烦。
她好声好气道:“还请你把手放开,我急着去医馆。”
“咦?燕尔姐你生病了吗?”刘可张嘴,轻呼了一声,依旧捉着她的袖子不放,追问道,“是什么病,严重吗?”
没等燕尔回答,秦氏从屋内走出,接了一句:“她没病,是我家女婿乔思,大约有喜了,她急着去看呢。”
“!”刘可瞪大了眼睛。
燕尔红了脸。
秦氏靠着门,冷冷地盯着刘可,问:“你还不放手吗?”
刘可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了手。
……
等到燕尔去医馆见过乔思,请大夫诊过脉,再回家把确切下来的好消息带回给秦氏的时候,托刘可那张大嘴巴的福,所有人都知道燕尔的新婚夫婿怀了孩子。
孩子对于穷人来说,既是拖累,也是希望。
所以怀了孩子是件大事儿,尤其是头一胎,又尤其是这大杂院里最有钱的燕尔一家的孩子。
人人见了燕尔,都要伸出胳膊来拍一拍燕尔的肩膀,眨着眼睛来一句:“你这丫头可以啊!恭喜呀!”
拍得那么用力,拍得燕尔直头晕想吐。
秦氏倒是十分开心。
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身为一个三十出头的人,就要做祖父了这一事实有什么奇怪。事实上,他是十六岁生的燕尔,一直也觉得燕尔应该十六岁已经娶亲就生出孩子来才对——拖到燕尔十七岁有余才娶亲,他已经有些等得着急了,如今忽然就听见了喜信儿,真是高兴得厉害。
燕尔回来时,他已经翻箱倒柜地把自己之前存下的私房钱都拿了出来,一股脑塞到燕尔手里。
“快去,到街上去买些母鸡仔回来,搁家里养起来,等养大了,都宰给乔思吃!”他喜滋滋地说,“买个十七八只的,就算吃不完,余下的下了蛋出来也是补的。”
“……哦。”燕尔点点头,脚下却不动。
犹豫了一下,她随后又问秦氏:“我看乔恩的伤势已经在好转了,大夫说余下就只需要慢慢调养了——爹,你和乔思带上乔恩,一起搬到城外去和我一起住吧!在一起,也好互相照应。”
“你跟乔思说了吗?”秦氏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反倒先问乔思的意思。
燕尔有些沮丧地回答说:“乔思说他听你的。”
“……那就先不搬。”秦氏回答说,“你工作也忙吧,怕是照顾不好人,还得让人照顾呢!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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