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的数额,简直是杯水对车薪。
可就在乔想如此断定的时候,乔思却低声对她说:“你诚心待我,我也不瞒你……我妻主她每隔个几日,便会送来五十两银子,确实是够用的。”
“什么?”乔想的眉皱了起来,“燕尔不过是个账房,哪里来的那么高收入?”
乔思不懂这些。
他觉得乔想的问题十分奇怪,反问道:“难道不该有这些吗?应该更少?许是赌馆的老板待她好些呢?”
“你自己想想看,之前你嫁来时,她只是个普通账房,是同你讲过收入的,可有这么高吗?”
“可是她现在不是账房了啊,已经升成主管了呢,说是城外的那个马场的帐,都归她管。”
“我实话同你说,我也是进过赌场的,也同赌场里的人聊过些闲话。宋记的工钱是比别家给得高,但绝没有那么高。燕尔的工钱,一月满到满算能有十两纹银,就算是宋记老板格外厚道照顾了。”乔想说着,随后有些疑惑不定地补充道,“四五日便送来五十两,那么一个月就有三百余两……做工能赚到这个地步的话,岂不是做上两三个月就可以自己出来单干,开始做小买卖啦?谁还会整日打着算盘当账房先生?完全不可能的事儿啊!”
乔思沉默起来,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总之,就是有的。”
乔想迟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她是踮起脚尖做的这个动作,直到这个时候她忽然沮丧地发现因为年龄原因,她的身高竟然比乔思还要矮上几分――然后她说道:“七哥,我觉得你该去瞧瞧嫂子了。”
“什么?”
“你和嫂子新婚不过三日就分开来,至今也有一个月又余几天没见,肯定也想得慌吧?恩姐姐病情稳定多啦,伤口都在愈合了,你不如等下次有人从城外送银子来时,把她放心托付给我照看两天,跟去城外找我嫂子小聚。”
“……我不放心。”
“不放心你也得放心!”乔想有些暴躁地叫道,随后因为看到乔思那有些惊讶的目光,而不得不压抑了自己的不安,低声说,“七哥,我是替你着想,你还是去城外看看那个燕尔究竟是在做什么营生吧!”
“你太多心了。”乔思为燕尔辩解道,“除了打算盘,她也不会做别的啊。”
“那么……赌博呢?她会不会?”乔想把话挑明了,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疑惑,“都说十赌九输,但是赌钱确实也是最快能暴富的法子。她又是赌场里的人,说不准有些什么门路能保证自己只赢不输……”
“七哥,赌场里行事可狠。是明文规定自己人可以私下开局玩儿,却不能借了客人的名声在赌马时押注赌钱的,若她真这么做了又被发现了……恐怕不一定能保住命。”
……
乔思觉得自己的冷汗都快流下来了。
但是他反复安慰自己,一定不会是这样的。
若真是如此……真是如此的话,那么前些日子他把银子往回退时,燕尔知道他不用这些钱,自然也就会收手不做了,而不会继续铤而走险的,可如今听秦氏的话,这钱却显然是不管他用或不用,都会送到他手里的。
可越是这样安慰自己,他就也越是紧张。
嫁给燕尔之后,他只想着要讨好她,希望她能喜欢自己多些,然后能对自己以及乔恩好些……却是真心没有想过要拖累燕尔,让她做出什么危及安全的事的。
……
两天后,当又有个年轻少女把五十两的银票送到乔思面前时,乔思问她说:“请问,你可以带我去找妻主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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