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别的原因,让我无能为力。我看不到未来,只能守在这个牢笼里,直到老去死去。”
左饕和白可对视一眼。这是白茂春在肝癌晚期病中写的,应该是他的真实想法。
白可翻到下页,“孩子,我很抱歉。那时的我是一副行尸走肉,直到遇到你的母亲。她和我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她是那么的敢做敢为、富有主见和生命力,她是最骄艳明丽的花朵,感染着身边每一个人。柴广震一直心怀不轨,你母亲却毫不畏惧,她出身优渥,视名利如无物。我们就是在这个时候偶然相遇的。你母亲当时已经是最耀眼的女明星,我不敢奢望得到她的青睐,可不可否认地,我们互相吸引。她说,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我知道不该,但我无法控制,就像即将冻死的人追逐温暖。你母亲为我付出了很多,她受到其他演员的诟病,她曾是你外公的掌上明珠,你外公却扬言要与她断绝关系。如果我知道等待你们的是什么,那时候我一定永远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白可忍了又忍,还是流泪了。
左饕一直不太瞧得起白茂春,听到这里也觉得他可恨可怜。
“后来有了你,你的母亲用无比的勇气迎接你的到来。我们给你取单字‘喆’,希望你聪慧、希望你凡事逢凶化吉,小名‘可可’,希望你生活顺遂、可心如意。”
“可可,我对不起你母亲,也对不起你。三人的生活,让我渴望堂堂正正地与你母亲在一起,渴望脱离柴家的束缚,于是我提出离婚,提起诉讼,态度坚决而强硬,最终酿成祸事。你外公的心中充满了仇恨,我无权阻止。我对不起任何人。我不求你的原谅,只恳求你能不要恨我。”
白可顿了一顿,“你母亲走后,我心如死灰、痛不欲生,你还那么小,我想亲眼看你长大,奈何病魔无情。”
“可可,如果你得到了遗产上给你的股份,那么最好不过,足够你安身立命;如果留不住,就只能靠你自己。我无法给你稳定的生活,我毁掉了原本美好的一切,我本应在地狱里踽踽独行,死后再回到地狱承受业火焚烧。”
“可可,我的宝贝,我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大,有没有谈恋爱,我希望你学会珍惜、学会取舍,我希望你幸福。你是那么与众不同,那么聪慧敏锐,你经历过太多不幸,你不应一世孤独。不管对方是谁,你们不要再面对我们曾经经历的痛苦和悔恨,请你真诚、包容、全心全意地对待对方。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我和你母亲无法陪伴你身边,但我们会一直祝福你。”
“永远爱你的爸爸。”
白可放下信,泪水已悄悄铺了满面。
车子早已停在车库,左饕并没有打断他。
白可默默折着信纸,越折越小,最后叠成了小小硬硬的一块。
左饕喉结动了动,他一向笨嘴拙舌,不知如何劝慰。
白可转头看他,眼中水光氤氲,颤声问,“你别跟我生气了,行吗?”那语调竟带了几分低声下气。
左饕想了想,“嗯”了一声说:“不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
咦,上章居然收到三个雷。
yy扔了一个地雷、此印扔了一个地雷、荒途扔了一个地雷,谢谢大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