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利用多出来的一天,晚上到大姐家吃饭顺便道个别。大姐和热情洋溢的姐夫极高兴,把舍不得吃的饼干、橘子等零食拿出来给他们,大姐还大喊道:“大黑子,快来!左饕来了!”
大黑子摇头摆尾:“汪!”
左饕:“……”
这里的一旦拿当自己,那真是舍得掏心掏肺。大姐忙忙碌碌,说要给他们整几个硬菜,姐夫一把手都不伸,盘腿往炕上一坐,端上来两个菜就招呼二先吃,非要跟他们整两盅,生怕招待不好。
大姐的小儿子跑进屋,挨着炕沿站着,不错眼儿地盯着桌上的鱼肉,把整条食指都伸进嘴里,啪嗒啪嗒地流口水。他的花棉袄都看不出本来颜色了,特别是前襟和袖口上一片亮光。
白可一愣,“哟,小宝贝,几岁了?”
小孩儿吸了一下鼻涕,不吱声。白可很想给他擦一擦。
姐夫一竖眉毛,威严说:“叔问话呢!这熊孩子!”
小孩儿这才分神看了一眼白可,瞬间就被这位漂亮叔叔的美貌震惊了,只觉得他比杀生丸和美羊羊还好看!他怯怯地说:“6税。”
白可不知道自己已经战胜了杀生丸和美羊羊,微笑说:“肚子饿了吗?上来吃饭吧。”
此姐夫很爷们儿地一挥手,“不用!让他跟嫂子外屋吃洽!”
白可很疑惑,左饕这些日子却对他们的习俗有了一定的了解:家里如果来且(客)了,妇女和儿童是不上桌吃饭的。
左饕说:“大哥瞧不起俺们咋滴?都不是外银儿!让大姐跟侄子一块堆儿吃呗!们要再仄么外道,俺俩可走了嗷!”
白可 :“……”
姐夫迟疑了一下,左饕给白可递了个眼色。两相处多年,培养了非凡的默契,白可会意,伸手把小孩儿抱上炕,放最里面,温声问:“想吃什么?叔叔夹给?”
小孩儿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不住地偷看白可,本来就红扑扑的小脸蛋越发羞涩成了猴屁股。
左饕:“…… 这孩子将来有前途。”
姐夫大喜,因为演员是见过大世面的。
不一会儿大姐做完饭也上了桌。看得出,对于一家一起吃饭,两口子其实很高兴。
大姐乐呵呵的,不住地给白可夹菜,“多吃点,瞅瘦得跟猴儿似的!”
白可:“…… 谢谢。”
大姐又想让左饕别客气,然后发现自己太多虑了。
大姐:“…… 矮妈比俺家大黑子还能造!”
“造”东北方言里是稍微带点贬义的“吃”的意思。于是左饕终于赢了大黑子一次。
大姐手艺很好,特别是叫做“大丰收”的一小盆,里面用肉排、窝瓜、扁豆、地瓜、土豆、玉米炖了一铁锅,上面还贴了甜甜的苞米面大饼子,用料实,香香烂烂地都化到了一处,吃得左饕筷子抡得有如旋风!
姐夫端着小酒盅,有点目瞪口呆。大姐片场见惯了,有心理准备,但左饕明显的超长发挥还是充分满足了她的虚荣心,美美地骂道:“真是个饭桶!”
餐桌上就是这样,有一吃得香,其他看着也会有食欲。小孩儿来疯,跟左饕抢着吃。大姐见自家儿子的鼻涕都蹭到了白大主演看起来很值钱的毛衣上,就想把他抱到自己身边,结果小孩儿不干,非要挤着白可坐。大姐就要打,小孩儿哇地一声就哭了。白可赶紧哄他,给他喂肉吃,小孩儿就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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