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扶稳书架——否则警卫员一定会扫到白小财迷心爱的存钱罐。
警卫员大惑不解,撤回腿后用眼神示意他:咦?
左饕:“……”
黄老爷子:“……有话就说!”
警卫员:“是!为什么不躲?”
左饕冷冷道:“们去家打。”
警卫员:“住首长家!家西藏!”
黄老爷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比师兄笨多了!”
警卫员:“是!首长,还打不打?”
黄老爷子:“都打不过他,还打个屁!”
警卫员面无表情地很不服:“报告首长,再打一个小时,有信心可以赢过他!”
左饕皱了皱眉,“饿死了,可可,再加个东坡肘子,要大盘。”
白可:“……哦。”
左饕活动开了筋骨、又吃饱喝足,饭后总算肯屈尊降贵地陪黄老爷子下一盘围棋。于是两个臭棋篓子杀得难解难分,棋面十分风诡云谲。
白可:tat。
最后黄老爷子腆着脸严重耍赖几次,险胜一局!
黄老爷子神清气爽,警卫员一旁满眼崇拜。
白可:otz
左饕终于忍不住开口:“都说棋场如战场。您棋下成这样,打仗怎么能赢?”
黄老爷子得意洋洋地喝茶:“谁说棋场如战场?当然不一样!小娃娃,毛儿都不懂!”
左饕面瘫脸:“愿闻其详。”
黄老爷子说:“围棋是多么高雅的运动!”
“……没了?”
“没了。”
左饕开始毒舌:“您的棋艺哪里高雅?”
黄老爷子很生气:“那是没看见打仗!下棋有下棋的规矩,一子儿一子儿,把这块地围上了就算的。打起仗来,讲什么规矩?不等出子,就咔咔咔把这片山坡都占了!要这块地界,偏把赶出去!敢来?炸死!出一个子儿,用十个子儿直接堵死!占了这儿,偏偷袭!围个屁围!”
左饕:“…… 想明白您的棋风由来了。”
警卫员:“哈哈!”
黄老爷子:“……不许笑。”
他转而对白可说:“也别太保守!总跟外公学,守着守着,赢面也被们守成输面了。机关算尽又怎么样?还不是算不如天算!倒不是让机会主义、让冒进,力量不足时打游击战、避其锋芒是好的,但凡事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总没错。外公千辛万苦留下一根独苗,可别再被他们欺负了去。”
白可低声说:“黄爷爷教训得是。不犯不犯,若——”
黄老爷子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不犯还想犯犯呢,别说犯了!”他对左饕说:“给支烟。”
左饕摇头:“没有。”
“那去买啊!”警卫员向前挪动一步,想阻止他,被黄老爷子狠狠瞪了一眼,不敢吱声。
左饕摇头:“不去。”
黄老爷子摆出一副痞子架势:“是不是输了棋?怎么的,输不起啊?”
左饕黑着脸出门买烟。
白可见左饕穿了板鞋离开,才问:“您有什么要对说的?”
黄老爷子指了指他,“外公是个老狐狸,是个小狐狸!”又道:“不过依看,外公这件事做得糊涂。那小子长得好、身体好、本事好,可对好不好?他身上有股子不该有的狠劲儿,制得住吗?”
白可垂下浓墨重彩的眼帘,“目前来说,很好。”
黄老爷子眼睛周围都是皱纹,饱经沧桑所以明察秋毫,“是打算跟他过日子了?”
白可嗯了一声。
“他脾气那么坏——”
白可摇摇头,给左饕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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